“事情是這樣的,我這不是剛剛入職江城國立大學,有一些資料要填,需要用到離婚證。”
“你也知道,我和你姐簽了離婚協議,但是沒有去領離婚證。我想你幫我和她說說,跟她約個時間,一起去民政局把離婚證領了。”
“或者說,如果她不願意見我的話,以夏家的能量,這離婚證不用本人親自到場也能領。”
葉秋白對夏小晴道。
“啊這?姐夫,這事情真是巧了!”
聽完葉秋白的話語,夏小晴有些感慨地道。
“額,怎麼巧了?”
葉秋白愣了一下,問道。
“剛剛我剛進門,我姐就把你們的離婚證給我了,說是她去民政局領的,因為我們夏家的關係,民政局那邊也給了個方便,讓我姐把離婚證領了。”
夏小晴一板一眼地說道。
“那太好了,你現在可以給我拍個照給我。或者,你明天把東西拿給我也行。”
葉秋白聞言,笑了笑道。
“如果你也不急用的話,我明天拿給你好了。”
“不過,我有條件。”
夏小晴想了想,腦子裡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鬼點子。
“什麼條件?”
葉秋白聞言,隨口問道。
“我明天要吃你做的早餐,我明天剛好有早課。我要是吃不到你做的早餐,這離婚證,我就不給你了。”
夏小晴故意道。
葉秋白聞言,隻是一頭黑線。
“行,我給你做,我明天也很早過去,你等著就是了,到時候聯係。”
葉秋白有些無奈地道。
“嘿嘿,那就這麼說定了。”
夏小晴很是高興地道。
“對了,姐夫,剛剛真是被我媽氣死了。”
夏小晴又是想起了剛剛的事情,有些委屈地道,甚至說話都帶上了一些哭腔。
“這是怎麼了?”
葉秋白隨意地問道。
“姐夫,你可能不知道,自從你離開我們家之後,我們這個家的人,就沒有正兒八經地坐在一個飯桌上吃過飯了。”
“我媽呢,想要請保姆和傭人又不舍得錢。剛剛她找我,你猜她想怎麼著?”
夏小晴翻了翻身,躺在床上,喋喋不休地說著。
此刻的她換上了一條寬鬆的短褲,雪白修長的右腿隨意地搭在了左腿上,絲毫不掩飾美好的風景。
“你媽想怎麼樣?”
葉秋白笑了笑,問道。
他對馬桂芳的事情,並不是很感興趣。
雖然馬桂芳是這三年來,他名義上的丈母娘。
但是葉秋白,對這個摳搜刻薄的丈母娘,並沒有絲毫的好感。
大概以後路上遇到,也隻會當做沒看見。要是恰巧他心情不好,他甚至可能會忍不住上去給她兩腳。
“她說我跟你關係好,讓我問你願不願意回去,給我們當保姆,還要給開工資,你猜她要給你開多少工資?”
夏小晴又是欲言又止地道。
“那是開多少?”
葉秋白本能地問道。
“三千。而且試用期半年,工資對半,沒有五險一金。黑心商人都沒她黑心,資本家聽了都落淚,她就不怕勞動局找她麻煩,說嚴重點,她這是在違反犯罪。”
夏小晴越說越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