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白看著鐘靈曦難纏的樣子,也隻能無奈,微微低頭,親了鐘靈曦的小嘴。
感受到葉秋白的親吻,鐘靈曦睜開了眼睛,臉上浮現甜甜的小酒窩。
“嘻嘻!你真好,那我聽話,我去洗澡了。”
鐘靈曦從葉秋白身上下來,心滿意足地道。
“去吧!”
葉秋白聞言,隨手打了一下鐘靈曦的屁屁。
“啊!你好討厭,總是這樣,討厭討厭,討厭你!”
鐘靈曦驚叫一聲,小拳拳輕輕地打了兩下葉秋白,然後撇著小嘴,罵罵咧咧的朝著浴室去了。
忙碌了一下午,她身上也是感覺黏黏的,有些不舒服。
看著鐘靈曦離開的背影,葉秋白隻是微微一笑,然後便是繼續收拾起廚房和大廳來。
江城,前往鐘雲海住處的路上。
鐘博開著車,鐘雲海則是坐在副駕駛上。
“爸,我這都沒好好跟小曦說說話呢,你就讓我走。”
鐘博有些幽怨地道。
“你和秋白之間,還沒找到相處的方式,我不在的時候,你最好也不在。”
鐘雲海說得相當直白。
“你這是什麼話,那小子不招惹我,我也不會招惹他的。”
“他拐走我女兒了,還不準我有點情緒?”
鐘博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怎麼一天天把拐走女兒掛在嘴邊?”
鐘雲海一臉的嫌棄。
“他就是拐走我女兒了。”
鐘博固執己見。
“這孩子無父無母,無親無故的,到時候還不是和我們住在一起,你說這是誰拐走了誰?”
“老爺子我,白撿了一個這麼一個優秀的孫女婿,這些天我是彆提有多高興了。”
鐘雲海沾沾自喜的樣子。
“無父無母,無親無故!你這麼說,好像也是哈!”
“不過,就算這樣,這小子要是太差勁了,也不行。”
“我的女婿,他至少得過得去吧?能力上,情商上,智商上!”
鐘博隨口說道。
“他江城國立大學的老師,他能差到哪裡去?而且,他才二十四五歲,這麼年輕的一個大學教授,你能想象?”
鐘雲海嘴角扯了扯道。
“他能成江城國立大學的老師,不是走你的關係嗎?”
鐘博有些意外。
“你勞資我能有那麼大的本事嗎?要說花錢買個學生進去,那還是可以的。但是他可是老師,想要成為江城國立大學的老師,就算花錢都進不去。”
“江城國立大學可是華夏一流學府,這些年,江城國立大學的各大專業為國家事業和國防事業,輸送了多少人才?”
鐘雲海又是說道。
“這麼說,這小子還有點本事哈!”
鐘博突然說道,如果真的是自己父親說的那樣,葉秋白也不是那麼不堪的。
“這不廢話嗎?帝都的某些大學,這些年儘出一些三觀不正、思想扭曲的腐儒。”
“但是江城國立大學不一樣,江城國立大學是華夏人自己的大學,培養的都是國家棟梁和真正的科學人才。”
鐘雲海隨口道。
兩人說著聊著,車便是下了高速。很快,車子開進了一個豪華彆墅區。
“你在門口放下我就行!”
鐘雲海對鐘博道。
“我送你上去吧,爸!”
鐘博說道。
“怎麼,今晚你要在這裡睡?”
鐘雲海嘴角扯了扯,故意問道。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