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和老爺子也是在喝酒。”
葉秋白回答道。
“哈哈哈,我遠遠地就聞到這味道,這是老爺子泡的好酒,我一聞就能聞出來了。”
海叔哈哈大笑。
“阿海,你小子是聞著味就來了。”
金千方笑嗬嗬地道。
“可不是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好這麼一口,特彆是你老爺子泡的好酒,味道那叫一個好,還養生。”
海叔誇誇其談地道。
“養生是一回事,喝多了也不行,酒這東西,喝多了,還是會傷身體的。”
金千方很是慎重地道。
“那是那是,您說的,我都記得呢!”
“十四丫頭,來,給叔整點。”
說著,海叔便是示意讓金書雅倒酒。
“給你海叔倒酒。”
金千方也是道。
“來來來,喝一碗。”
海叔招呼道。
葉秋白、金千方聞言,也是舉杯,一飲而儘。
“年輕人,你是從外邊來的?”
海叔喝完一碗,便是問道。
“是的。我叫葉秋白,幸會。”
葉秋白聞言,回答道。
“他是小十七的本家人,是小十七的小叔,是小十七唯一的親人。”
金千方介紹道。
“喲,小十七的本家人?這是要帶小十七回去嗎?”
海叔問道。
“不帶他回去,小十七跟著老爺子挺好的。”
“以後吧,以後或許可以帶他回去。”
“不過,還是看他自己的意願,他很小的時候,就離開我了。”
“說實話,他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與其說,我是他的親人,老爺子似乎更有資格做他的親人。”
葉秋白有些無奈地道。
“不帶回去也好,老爺子是這十鄉八裡的長者和神醫,收養的孩子很多,長大的,都送到外麵去了,個個都有本事,個個都有出息。”
“隻是老爺子一門心思就呆在這個地方,不願意離開。不然,他現在也是住大彆墅的人了。”
“說到底,老爺子還是放不下我們這些鄉裡鄉親的,這十裡八鄉的,有個大病小病的,誰不指望老爺子和他的徒弟們呢?”
海叔由衷地道。
“哈哈哈,過獎了,老頭子隻不過一個行走江湖的赤腳醫生罷了。”
“再說,我就算是住彆墅,也住不習慣,我是天生的泥腿子。這要是不能上山采藥了,我恐怕渾身都會不舒服。”
金千方聞言,哈哈大笑道。
“老爺子可千萬不要這麼說,你是這十鄉八裡的大善人,你在我們大家心裡,那地位可是非常高的。”
海叔繼續說道。
“老爺子懸壺濟世,救死扶傷,實在是讓我這樣的後輩敬佩。”
葉秋白由衷地道。
“小夥子你也是醫生?”
海叔問道。
“我也是醫生。”
葉秋白回答道。
“那你可要和老爺子多學學了,他可是神醫,而且,他也喜歡教人,他有一身本事,也願意將本事傳給彆人。”
海叔又是說道。
“放心,我一定向老爺子多多請教的。”
葉秋白聞言,笑了笑。
“請教說不上,無道教出來的徒弟,必然不會比我差。”
金千方謙遜道。
“醫術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菜是做得真好吃,特彆這烤羊肉,都把我給勾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