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你大爺!”我直接打斷了他,一個風神步施展開來,直接朝著他衝了過去。
隨著杜子仁身上的陰氣被王黎吸走,王黎的魂體也變得越來越充盈。
我心中明白,這應該是王黎的馭鬼百法吞噬的最後一個了,他和我一樣,就差一個鬼帝圓滿了。
隻是他吞噬鬼魂的方法比起我來更加的簡單粗暴。
見我殺心已定,王黎直接一張嘴,噴出一張金色的符篆,在我還沒來到他麵前的時候,那符篆發出一道金光,瞬間籠罩了王黎,隨後,金光光芒大作,刺的睜不開眼。
我抬手一槍盲刺,亮銀槍沒入金光,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阻擋,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樣,根本就傷不到王黎。
那金光看似柔和,且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卻具備著以柔克剛的道韻氣息。
“很好,胡不言,敬酒不吃吃罰酒,下次見麵,本神定將你挫骨揚灰。”王黎表情猙獰的看著我,惡狠狠的說道。
“轟~”的一聲悶響,金光頓時消失,直接卷走了王黎和他手中抓著的杜子仁。
我心頭猛的一震,不知道這是什麼神通,趕緊騰空而起,卻發現方圓百裡之內,已經沒有了王黎和杜子仁的氣息。
這是……
遁符?
而且還是一張頂級的遁符,竟然能夠強行阻擋我的全力一擊?
這種符篆,哪怕是唐玄也煉製不出來吧?
“夫君……”若語的聲音從後麵傳了過來,我轉頭看去若語已經追了上來。
我緊緊捏著的拳頭放鬆下來,對著若語溫柔的笑了笑,伸手擦掉用衣袖擦掉她額頭上的汗珠:“怎麼累成這樣?”
若語笑了笑,四處看了看:“夫君,杜子仁死了嗎?”
“死了。”我點了點頭:“但是王黎跑了。”
“王黎?”若語美目一轉:“就是夫君之前說的另外一個極陰命格?”
我嗯了一聲:“他也馭鬼大成了,而且很可能會奪了杜子仁的舍,獲得杜子仁的一身道行,這個王黎將來恐怕會比杜子仁更加難纏。”
“他跑去了哪裡?”若語蹙眉。
我搖了搖頭:“用了一張頂級的遁符,不知道去了哪裡。”
若語默默的點了點頭,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嘿嘿一笑說道:“夫君不用擔心,該活的,你殺不掉,該死的,他跑不掉。”
“嗯,聽天由命吧,我們先回去,杜子仁一死,地府定然大亂,這個時候,正是平亂的最佳時機。”我說著落下地名,抬手拔出了刺入石頭的亮銀槍,飛身身朝著死亡穀的方向飛去。
若語趕緊跟了上來:“夫君,你的傷……”
“恢複一兩天就好了,對了若語,那個趙文是怎麼處置的?”
“趙文已經被鎖魂鏈鎖住了,他的傷勢恢複不了的,夫君,趙文對杜子仁起了濃濃的恨意,這一點或許可以利用。”胡若語笑著說道。
隨後她又補充道:“通陰門裡知道此事的陰兵已經全部被我們斬殺,現在陰間沒有人知道趙文的狀況。”
“你這個丫頭真是聰明,想讓我以趙文的身份進入地府?”我笑著看著若語。
若語攤手,晃了晃腦袋,俏皮的說道:“也未嘗不可不是麼?”
“是。”我點了點頭,下一個計劃油然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