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緩緩的取下了自己的麵具,下麵是一張精致的臉龐。
這個女修我見過,在魂殿和常月成婚的時候,她曾是常月的貼身侍女,叫潘秋竹。
我微微皺了皺眉,魂殿修為比她高的人不少,為何會派她這麼一個侍女來獸穀呢?
“潘秋竹,魂殿現在如何?”我開口問道。
我問出這句話,潘秋竹這才微微一欠身說道:“見過男主人。”
“免禮,魂殿一切還好?”我疑惑的問道。
潘秋竹搖了搖頭:“男主人,魂殿不好,殿主一年多前和您離開魂殿之後一直未歸,一年前,有個男子突然闖入魂殿,那人好生厲害,大乘初期修為,卻打傷了咱們大乘中期的長老,並將長老囚禁起來,自立為魂殿之主。”
“什麼?”我心頭一震,驚訝的看著潘秋竹。
潘秋竹繼續說道:“那人殺伐果斷,魂殿不臣服於他的人基本全部被他殺了,他處死的魂殿弟子超過一千個,那一千個,是忠心耿耿於常月殿主的,我為了活下來尋找殿主,不得不假意事賊,趁著獸穀的這個機會才能出來看看。”
“你是說常月一直沒有回去魂殿?”我眉頭緊鎖。
這事兒過於蹊蹺,當初在流城一彆,她們的目的地就是回到魂殿,怎麼到現在還沒回去呢?而且還音訊全無?
潘秋竹用力的點了點頭:“是的,一直未歸,而且也沒有任何消息,那個男人說殿主已經被她所斬殺,但我知道根本沒有。”
聽到潘秋竹說沒有,我這才鬆了口氣,還是不放心的確認道:“你為何肯定沒有?”
“我是殿主的內侍,沒有人知道,她的神魂牌一直是我保管的,如果殿主已經隕落,她的神魂牌也會一起碎裂,但是並沒有。”潘秋竹說著拿出了一個小靈位大小的神魂牌給我看了看。
神魂牌是一般的修士大勢力都會製作的一個東西,這東西的製作成本很高,其中有一縷當事人的感應神魂,如果當事人隕落了,神魂牌就會直接碎裂,家族勢力就會根據神魂牌碎裂的時間和當事人所處的地點去追查凶手,方便複仇。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那個大乘修士也是體魂雙修的?”
“是。”
“叫什麼名字?”
潘秋竹搖頭:“不知道,他自稱王上,山海界以前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他長這樣,他的皮膚很黑。”
潘秋竹說著抬手虛空一畫,用靈力畫出了一個清晰的影像。
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國字臉,鷹鉤鼻,丹鳳眼,厚嘴唇,光頭,顴骨突出,臉頰深陷,這些並不算太醜的元素融合在一起,顯得這個男人奇醜無比,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醜的人。
“男主人可認識這個賊子?”
我搖了搖頭:“不認識。”
“好奇怪,這個賊子一進入祠堂,看到您的銅像之後便一拳給轟碎了,似乎有些恨您。”潘秋竹疑惑的說道。
我皺了皺眉,祠堂那麼多銅像,其中男修也不少。
這家夥為何隻轟碎我的銅像?莫非真的是認識的?可我卻完全想不起來見過此人,此人過於醜陋,隻要見上一麵,我必定忘不了。
“她們一直沒有回去魂殿,會去哪裡呢?”我小聲嘀咕著,然後開口問道:“你怎麼會被追殺?魂殿就來了你一個人嗎?”
潘秋竹搖了搖頭:“魂殿來了三千多人,都是已經依附了那個賊子的人,我想打探外麵的消息,隻能脫離他們,沒想到剛脫離沒多久,就被敵人給盯上了,男主人,外麵也沒有常月殿主的消息嗎?”
我搖了搖頭:“我也是剛從下界回來,沒有外出過。”
說到這裡,我轉頭看著不遠處的渡鴉,趕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