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夠愁眉苦臉。
辦公室並不是隻有蔣芸一個人。
特助周姐帶著兩名秘書圍在辦公桌前整理文件。
甄軼眼睛紅的像是個兔子一樣縮在沙發上,聽到門口有動靜,急忙轉頭看來。
見到是何立後,眼神中透漏著失望。
???
何立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不過無暇顧及,虛敲了敲門“蔣總,您找我?”
“哦,你們組離職情況怎麼樣?”蔣芸轉過身詢問道。
看著蔣芸如常的神色,何立心中倍感欽佩的同時又十分心疼。
年紀輕輕本應該花兒一樣被嗬護的年紀,沒想到卻要承受如此多的壓力和惡意。
在下屬麵前還要故作堅強,真是太令人心疼了。
“我們組還好,一共走了十七個人,隻走了一個運營,其他崗位隨時可以招聘到,不影響運營。”何立彙報道。
“才走了這麼幾個啊。”蔣芸聞言打了個哈欠,語氣似乎有些...不滿。
何立一下子懵了。
這,是嫌離職的少了?
難道蔣總因為受到刺激太大,錯亂了?
“其他部門呢?”蔣芸又看向特助周姐。
“李宏和周亮帶走了部門所有人,一組二組三組的主播也離職百分之八十以上,不過這部分我們可以追究違約金。”周姐頭也不抬的報告道。
“用在我這兒賺的錢,付挖我的人違約金,鄭秋這買賣做的真不錯。”蔣芸坐在沙發上輕笑道。
“按照我們的合約,這一百多名主播,天宇傳媒最少要賠償十幾個億,他手裡的股份恐怕不夠。”周姐輕笑道。
星河傳媒雖然沒有太多頭部主播,但是一線,準一線主播還是很多的,這些主播每年大概能夠貢獻5~10億的流水,超過3億的淨利潤,按照最低5倍,最高10倍的賠償標準。
差不多可以索賠十幾億的賠償金。
這毫無疑問是一筆‘偏財’。
當然,也有很多傳媒公司,把違約金當做公司的主營項目。
但同時,這些主播的出走,也就直接意味著,星河傳媒的盈利能力,直接低到穀底,甚至還不如一般的小型公會。
這一波,傷筋動骨已經不能形容了,隻能用屋倒房塌更為貼切。
四年心血付出,一朝付之東流。
何立都替蔣芸心痛的無法呼吸了。
偏偏蔣芸還像個沒事兒人一樣,抿著咖啡和周姐有說有笑,仿佛破產清算的不是她的公司一樣。
“蔣總放心,隻要公司的運營體係還在,不管是主播還是運營都可以再培養,不出兩年,星河依舊能夠重回巔峰。”何立加油鼓勁道。
“嗯?”蔣芸聞言一怔,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何立“何導也覺得星河末路了?”
“蔣總您放心,風總一定有辦法讓公司起死回生的,雖然他這個人不是很靠譜,還愛說大話,喜歡地圖炮,但是他賺錢還是很厲害的,公司因為他變成這樣,他一定會對你負責的。”甄軼紅著眼睛信誓旦旦的說道。
從下午會議室她就一直在角落,目睹了那些可惡的股東對蔣總的‘霸淩’,以及那個可惡的鄭秋歹毒行為,以及那些二五仔的背叛。
她作為旁觀者,都要心疼死了。
她都不知道多少次期望在蔣總最危難時刻,王世風能夠推門進來,將那群壞人打的落花流水,最後救蔣總於水火之中。
可惜那家夥一直沒出現。
果然,小說都是騙人的!
何立也被問的一愣。
股東跑了,主播跑了,員工都跑了,這還不算末路?
您不會真的指望著王世風那家夥起死回生吧!
那您可離踩縫紉機不遠了。
“放心吧,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而已。”蔣芸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淺笑。
眾人聞言一怔。
何立看向特助周姐,周姐苦笑著搖搖頭。
她跟了蔣芸這麼多年,早就習慣這丫頭的故作堅強了。
頓時,辦公室陷入了一種異樣的靜謐當中,隨著窗外夕陽的落幕,漸漸灰暗。
直到門外突然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響起,仿佛一道強光照射進來,驅散了陰鬱與黑暗。
“讓我來看看,都是哪些小倒黴蛋在49年加入了國軍。”
甄軼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瞬間激動起來,抬手捂住眼睛,尋找刺眼的光芒來源。
哦,原來是聲控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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