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乾什麼?”劉夫人又邪火起來了。
劉金針為了讓媳婦兒消氣,自曝其短道,“我這點存貨,都被你榨乾了,而且,我沒這個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劉夫人輕蔑地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可是受害者。”
“等治好了她,確定了膏藥的效果,就把她賣窯子裡去,這種貨色,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劉金針說出了自己的毒計,沒說的是,在此之前,也能讓老子逮著機會享受兩次。
聽到劉金針的計劃,劉夫人冷哼道,“都說醫者仁心,我看你呀,就是狼心狗肺。”
“嘿嘿,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少屁話,鑰匙給我!”
劉夫人一把搶過了劉金針手裡的鑰匙,然後將柴房門鎖住道,“今後,你不準踏入這個柴房一步,除非我在旁邊,給她送飯,上藥,都由我來。”
劉金針心裡苦啊,比吃了黃蓮還苦,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隻得笑著點頭。
由於劉夫人的情緒激動,直接導致了柴房裡的王鳳儀把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她此刻心裡涼透,沒想到才出虎穴又入狼窩,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雲綺煙,希望她能儘快發現自己。
而在西廂房,一直關注著的劉金針動向的雲綺煙早就把兩人的對話內容給聽去了,她一開始就發現兩人進進出出柴房,似乎在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於是,就凝神靜聽。
後來才發現,根本不需要凝神靜聽,兩人一吵,自然就聽在了耳朵裡。
回頭看了一眼,李大柱正在睡覺休息,雲綺煙心裡慶幸,還好沒吵醒李大柱。
入夜。
柴房沒了動靜,東廂房尚亮著一盞微弱的蠟燭,馬棚裡的蹬山羚也沒再哼唧了。
雲綺煙親吻了李大柱一下,就悄然從西廂房摸了出去,出門順著牆根一路來到了柴房。
她能夠聽見柴房裡的呼吸聲,很顯然那個女乞丐還沒死,她雖然憐憫女乞丐,但是她心裡知道,現在自己需要全心全意地照顧李大柱,連一個安定的容身之所都沒有,所以,沒辦法對旁人施以援手。
再摸到了東廂房牆根下,一個縱雲梯,就上了房,輕巧如燕地走了幾步,就扒開了幾片瓦,朝著下方看了進去。
“哎,哎哎哎,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快要累死了,哎喲喂,我的天呐。”劉金針揉著自己的腰,都沒辦法從媳婦兒身上下來。
劉夫人一臉嫌棄地把劉金針推下去,她就是要榨乾劉金針,免得他起彆的歪心思。
“哼,沒用的東西,我看你今天看柴房裡那個女人挺來勁兒的嘛,怎麼現在不行?自家田不得勁,得去耕彆家的?”
聽見媳婦兒的醋意,劉金針趕緊解釋道,“我說了,這是為了都司的藥膏,我沒啥彆的想法,隻要她爛瘡治好了,我馬上就把她賣到妓院去!”
一邊揉著腰一邊又說道,“我還不是為了咱們這個家,西屋那個癱子,把他榨乾,然後拿來試試彆藥,他那個女人到時候一並賣去窯子,這錢一湊,咱們都能上大縣去買宅子。”
“他們這種外鄉人,在這裡無親無故,是最好下手的,尤其是那個女乞丐,天天風餐露宿,把她賣去了妓院,吃香喝辣,那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劉金針厚顏無恥地說著,安撫著女人早些睡覺。
劉夫人也覺得劉金針被榨得差不多了,於是吹滅了床頭的蠟燭。
在房頂上的雲綺煙冷冷一笑,蓋好了房瓦,轉頭就去了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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