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司現在滿眼都是王鳳儀,想她想得都喉嚨冒火星子了,哪裡有功夫去觀察小青對不對勁,接過茶杯來就灌了下去。
“咕嚕~!”
茶水下肚,都司似乎感覺舒服了很多,又衝著王鳳儀傻傻一笑道,“敢問小姐尊姓大名?”
王鳳儀一直看著都司和小青,她剛才察覺到了小青似乎有點不對勁,但是小青一直背對著自己,所以也不能確定。
總之,手裡握著一把剪刀,準備著隨機應變。
“王鳳儀!
王鳳儀三個字脫口而出,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堂堂正正做人,名字沒有什麼說不出口的。
都司連連鼓掌,“好,好,好!好名字,有鳳來儀,真真是好名字,我......我就喜歡這種,雅,很雅的人。”
一邊說著,一邊就想要站起來,嘗試了幾次卻都沒有成功,有些不悅地對小青說道,“扶老爺起來,你就看著?”
小青連忙上前,將都司扶了起來。
都司一臉的癡笑,被小青扶著,邁著虛浮的步子,朝著王鳳儀走了過去。
王鳳儀背後的剪刀已經握得出汗了,她從未這麼緊張過,也從未這麼堅定過。
開水燙全身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受被糟踐。
命很重要,但是對王鳳儀來說,清白更重要。
眼看著都司一步步靠近自己,王鳳儀的呼吸都顯得有些沉重了起來。
緊張,很是緊張。
而小青比她還要緊張,心裡不停地咒罵文副這個該死的,弄的什麼藥,怎麼還沒見效。
忽然。
都司在王鳳儀麵前兩米的距離站住了。
改主意了?——王鳳儀。
起效了?——小青。
“本......本都司願與王鳳儀小姐共度良宵,至誠至懇......”
說完這句話,都司“噗通”一下,萎了下去,雙膝跪地,腦袋也直接磕在地上。
“呼!”小青長出一口氣,懸著的心放下了,藥效終於起來了。
王鳳儀也鬆開了手裡的剪刀,這麼一會,握剪刀握得手都疼了。
“扶......扶我起來!”
都司忽然開口,讓小青跟王鳳儀都嚇了一跳。
小青不敢怠慢,連忙把都司扶了起來,故作關切地問道,“我以為老爺您不勝酒力,睡過去了。”
“我......我是在誠懇地邀請王小姐跟我共度良宵,什麼不勝酒力,趕緊扶我過去。”
都司對小青嗬斥道。
小青這會兒不僅是名字青,臉都青了,隻得扶著都司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