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弟子？”
張金泉冷笑道，“那你不是很關心你弟子啊，你弟子身上多出一個樹靈你知道嗎？你不知道吧，這你都不知道，你還敢說你關心你的弟子？”
馮如雪看了蘇塵一眼，隨後繼續說道，“天地師尊親，這一點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揮！你背著我挖人，這就是你的不對！”
“好好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天地師尊親，凡事都有規矩！我確實是不應該撬你的人，但是你有沒有問過蘇塵的想法呢？數月前，他還隻是剛剛接觸修煉界而已，什麼都不懂！如今，他應該懂一些事情了，你讓他自己選！他會選擇鳳凰穀還是我正一道？”張金泉道。
“好，讓他自己選。”馮如雪道。
不過她的語氣有些底氣不足，因為一開始蘇塵確實是不懂，所以她才能夠招攬到蘇塵！
說完，他對著蘇塵眨眨眼睛，“小子，我之前答應你的條件全部算數！”
蘇塵內心苦笑，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會有這麼一天，這些人都把自己當做寶貝搶來搶去！
沉默片刻後。
蘇塵忽然看向馮如雪說道，“師傅。”
“你說。”馮如雪道。
她眼神閃爍，蘇塵這個樣子不會是真的要投靠正一道那邊了吧？
“你打得過這個老家夥嗎？”
蘇塵指著張金泉，張金泉苦笑，自己明明看上去還很年輕，卻被他稱為老家夥。
“噗呲——”公孫姿忍不住笑了。
馮如雪也笑了，她說道，“打過，但不一定贏。”
“好，那我是鳳凰穀的人。”蘇塵道。
馮如雪抬頭，露出如同天鵝一般雪白的脖頸，她神情很得意，“張金泉你聽到了嗎？這是我的徒兒！”
說完她看向蘇塵，語氣溫柔道，“乖徒兒，回去之後師傅肯定會好好培養你。”
張金泉麵色微變，但依舊隻是看著蘇塵，笑道，“行吧，那你就把人帶走吧！不過我相信你，之後小友你肯定還會來我正一道的。”
呂青書喊道，“掌教！就讓他們這麼走了嗎？我們正一道可不是彆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他麵色猙獰，頗有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樣子。
但張金泉隻是搖搖頭，“大家都是朋友，天下是十二宗，十宗為友！不可為此傷了和氣，放他們走吧。馮穀主，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喝茶。”
“不必了。”馮如雪道。
“行。”
呂青書這老頭瞪著眼睛看著鳳凰穀一行人離開，似乎很是不甘心一般。
“師傅，你來的剛好是時候。”蘇塵道。
馮如雪看著他，麵無表情道，“哦？”
“我一進來，這老頭就和我說我是什麼萬中無一的天才，給我開了一大堆條件，說要給我當掌門人啊。還跟我說要給無數荒級的功法啊，任我予取予求！”
蘇塵拍著胸口道，“我差點就心動了，師傅，我拒絕他你是不是要給我一點點賠償啊？”
笑了。
馮如雪微微一笑，她說道，“你知道這張金泉是什麼境界嗎？”
“應該是閒雲境？”蘇塵反問道。
氣海、築基、高山、閒雲境界！
“嗯，二十年前他就已經是閒雲境界了，這些年他一直閉關去衝擊那閒雲之上的境界。”馮如雪道。
“閒雲上麵還有境界？”蘇塵反問。
“當然，在閒雲境界上麵據說還有一個境界，能夠讓人成為星空之下最強，那是星空境！”
馮如雪眼神凝重，“他閉關二十年從未出現，甚至大會都是呂青書在操辦，但他卻為了你出關了。”
蘇塵摸著下巴道，“哦，那我麵子還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