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算了?為什麼算了?都把你打成這樣了,你算我不能算,你就告訴我是誰下得毒手?”張富貴固執的說道,好像他真的想為李老三報仇一般。
“沒什麼,我都忍了,你就當沒看到。”李老三先是深吸一口氣,然後故作輕鬆的說道,口吻中蘊藏著些許的無奈。
“不行,都把您打成這樣了,我怎麼能忍?到底是誰?您報出名字來!”張富貴不依不饒的說。
“天道···。”
聽到“天道”倆字,張富貴立馬改口:“要不您老還是忍了吧···我跟道哥···是吧,你好好反省反省,是不是你哪裡惹到他老人家了?“
開玩笑,我想替你報仇是不假,但是這並不代表我想去找死啊。
李老三沒好氣的白了張富貴一眼,然後說:“天道的怨恨池,也就是天道池,又發瘋了,原本以為前段時間有效果了,誰承想這兩天又鬨起來了,整個天庭都差點被淹了。”
“您說道餓”淹“是有水字旁的吧···。“張富貴突然問道。
”大過年的彆討打啊,本來三爺心情就不大好。“李老三指著張富貴,用著威脅的口吻說道。
”這話說的,我又沒惹您,我不就是好奇麼,再說了您有氣您跟道哥撒去···跟我沒關係啊。”
“沒關係?我告訴你,跟你關係大了去了。“李老三講到這裡,明顯有些激動,嗓門都大了一些。
”胡說,我連天道池都沒見過,這怎麼能怨我啊···。”對於李老三的指責,張富貴當然接受不了。
“你是沒見過天道池,但是這幾千年難以化解的怨恨不就在你身邊呢麼?你小子要是加把力,把這些怨恨給化解開了,我至於還遭這麼大的罪?”李老三點明了問題的主旨。
“這····三爺,這不是想化就能化的,道哥幾千年都沒化開,然後送我這裡半年多你就想讓我給弄明白了,我有這本事我至於隻是個保安麼?我現在可是連編製都沒有啊。”張富貴沒想到李老三竟然拐彎抹角的把責任推到他身上。
“你小子有沒有發現,最近天象有些異常?”李老三突然改口問道。
“何止是異常?簡直是···是太異常了,從小到大我就沒見過北方寒冬臘月下大雨,還下冰雹,太不對勁了。”張富貴聽到李老三的新問題,就在旁邊講出了自己這些天的所見所聞。
“我告訴你,這隻是個開始,目前這個結果,還是我們在上麵努力堅持的結果···不是我嚇唬你,恐怕我們也堅持不了多久,如果天道池裡的怨恨繼續鬨騰幾次,恐怕我們這身老骨頭就身死道消了···。”李老三突然一改往日風格,十分正經的說道。
“啊?這麼嚴重麼?都已經到了這個程度?”張富貴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我們死了不要緊,就是天道規則崩潰,到時候人間日夜不分、四時不守,還有滔天洪水與無休止的地震···。”李老三的嗓音越來越輕,但是講出來的話卻越來越嚇人。
“這···這不就是世界末日了麼。”張富貴咽了一口吐沫,小心的說道。
“你知道就好,所以你得加把力啊富貴!我們死了不要緊,可是這天下蒼生何其無辜啊。”李老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上竟然有了一絲仙風道骨的味道。
“是啊,我也無辜啊,我還沒娶老婆呢。”張富貴點頭說道。
“不對,您也不能老跟我喊口號,這皇帝還不差餓兵呢,您上次說給我發工資跟獎金,說完就沒影了,您不能光給我壓力,不給我動力啊。”張富貴琢磨了一下,還是選擇先把工資跟獎金要到手。
畢竟天道發下來的工資,那肯定不一般。
“富貴···這次···我看···要不再在等等?”李老三聽明白了張富貴的暗示,臉色十分彆扭的說道。
“怎麼著?這給天道打工,工資也發不下來?你們也太不拿臨時工當回事兒了。”張富貴立刻表示出了自己的不滿。
“這··不是不發給你,是最近有些難辦。”
“難辦?怎麼了?資金鏈斷了?”張富貴好奇的問道。
“也可以這麼說,是這麼一回事兒,我以前跟你說過,即使是我們神仙,也不能在人間使用太多的法術,這是天道很早以前就設下了的規矩,給你發工資,其實就是一種鋌而走險了,最近不是天道池除了故障了麼,這時候要是再給你一些特殊的技能,我怕會引起更大的震動··你等我幾天,行不?”李老三罕見的露出十分誠懇的表情。
“等倒是能等,但是最起碼這次你得給我留下一個聯係方法啊,我這個工作也不好做,道哥那邊我指望不上,你我也聯係不到···。”張富貴喋喋不休的埋怨說。
“你說的對,這些我都想好了。”李老三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造型十分奇特的手機,然後當著張富貴的麵直接撥通了過去。
“有事兒打這個號就行,記住有事兒才能聯係我啊,千萬彆忘了。”李老三有些不放心的叮囑說。
“德行···說的好像你是黃花大閨女一樣,好像誰願意給你打電話呢。”張富貴雖然滿嘴的不屑,但還是把李老三的手機號設置了快捷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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