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點頭道:“知道了,那就饒花匠一命,趕出府就算了。”
雖然他是無心的,但終究差點鑄成大錯。
“是,小姐。”
管家正要下去,突然轉身道:“小姐,夏江那裡,要不要老奴......”
蘇璃道:“不用了,這件事我自有打算,爹爹那裡也暫時不用說。你先下去吧。”
管家一愣。
“徐伯,這點小事我會處理好,爹爹已經夠辛苦了,我們就彆添亂了。”
“是,老奴告退。”
夏江?
很好,看來夏江已經準備和夏氏聯手為他兒子報仇了。
司琴上前道:“小姐,這件事為何不告訴老爺?夏姨娘竟然敢對夫人下手,老爺肯定不會放過夏姨娘的。”
“不用,爹爹知道了,最多就是夏氏倒黴,但我要的可不隻是夏氏倒黴。”
蘇悅、夏家一個也跑不了!
傍晚時分,蘇父下職回來聽說了府裡下人近半都離府了,問清楚原因後,頓時又把剩下的下人集中訓話敲打了一番。
讓下人們都知道,這個府裡能做主的隻有蘇母和大小姐。
此時的西苑,蘇悅照常回府到西苑用晚膳。
“娘,今日的飯菜怎麼還沒做好?我好餓啊!”
在外逛了半日的蘇悅饑腸轆轆,以為回府就能用膳給,可左等右等,都沒見下人上菜。
夏氏對丫頭道:“去看看小廚房在做什麼?怎麼這麼慢?”
“是。”
丫頭很快回來回道:“姨娘,二小姐,小廚房的廚娘都被遣散了,奴婢問了管家,說是以後姨娘若是想要在西苑開火,就自己出月錢找廚娘、買食材,若是不想麻煩,大廚房去傳膳就是。”
蘇悅頓時沉下臉,不滿道:“大廚房給我們準備的飯菜能入口嗎?到底怎麼回事?”
大廚房是按照姨娘和庶女的份例來做得,肯定沒有自己開小灶做的好,各種好東西隨便做,和主母與嫡女無差。
丫頭低頭答道:“說是夫人下令,以後......一切特例都取消,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第一個不滿的肯定是蘇悅。
要知道嫡庶天差地彆,以前蘇璃有的,她也有。
衣服、首飾、月例都一樣,現在若是都按照規矩來,那肯定不行!
有句話叫‘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蘇悅頓時起身道:“我去找爹爹!”
夏氏立刻阻止道:“彆去。”
“為什麼?她們做得這麼過分,我不信爹爹會任由我被欺負!”
夏氏知道,這一切特權本就是因為蘇母寬厚才有的,現在被抓到了把柄,她收回這些恩賜,她也不能說什麼。
“悅兒,你相信娘,這些東西遲早有一日會有的,而且是不需要人家施舍!”
蘇悅哪裡聽的進去,起身就往外衝。
夏氏連忙道:“攔住二小姐!”
下人們立刻攔著她。
蘇悅不滿的回頭吼道:“你做什麼?你不敢去,我去!我才不怕那對母女!”
“你去了也沒用,你以為你爹會為你做主嗎?他不會!他心裡隻有那對母女!”蘇母看著冥頑不靈的女兒,滿心疲累。
“不會的!爹爹是疼我的!蘇璃毀了容貌,爹爹以後能靠得,隻有我!”蘇悅大聲吼道。
夏氏冷笑道:“你爹今日一回來就為那對母女撐腰了,說隻有那對母女才是這個府裡的主人!你算什麼?我又算什麼?”
蘇悅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魏婆子:“嬤嬤?”
魏老婆子上前道:“二小姐,是真的,你去了也不過是討得一頓罵,還是聽姨娘的,咱們從長計議。”
蘇悅頹然坐下,喃喃道:“怎麼會這樣?爹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偏心了。”
夏氏見女兒這樣,也不舍得再說重話,吩咐人去大廚房取飯菜。
然後走過去坐在女兒,道:“自從蘇璃生了一場病醒來,就像變了個人,以前從來不親近你爹,但是現在你看,她把你爹哄得團團轉。”
“突然對衛國公府也親近了,唯獨對我們萬般嫌惡,一個人怎麼會變這麼多?”
蘇悅想了想,道:“娘,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不可思議,豈止是對人的態度變了,她還會查賬、會作詩、會彈琴,這簡直就像換了個人!”
“要不是對她熟悉,我還以為她是彆人冒充的。”
此時魏婆子眼睛一亮,上前道:“姨娘,您說大小姐是不是沾染上了什麼邪門的東西?”
夏氏看著魏婆子道:“奶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悅道:“一個人再怎麼變,也不可能原來不會的突然就會了,那隻能說她芯子換了!”
魏婆子點頭道:“二小姐聰慧,咱們可以去請個道士來看看。”
夏氏想了想,覺得此計可行。
冷聲道:“是啊,就算不是邪物,我也要讓她變成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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