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感受到她的眼神,回頭望去。
這個丫頭從始至終也沒供出榕青來,看來還是有些頭腦的。
她若是供出來,雖然她是從犯,但事關郡主,她肯定也是小命難保,現在這樣還不至於丟了性命。
她總覺得這個丫頭對她有些敵意,這讓她有些疑惑。
事情解決,武陽侯和紀夫人招呼著眾人回到大廳,一個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這些貴人拋之腦後。
武陽侯府外的馬車上,夜白扶著君洄。
“主子,是屬下沒用,來遲了!”
君洄看著馬車上那堆碎布片,咬了咬牙。
這些碎布是夜白收拾的,害怕被人認出來是六皇子的衣服,一起帶出了武陽侯府。
夜白被人攔下時,就心知不好,他拚儘全力才趕去那房間,當看到裡麵的情形時,就知道完了。
還好在眾人來之前將殿下帶了出來。
君洄看著他,冷聲道:“自己回去領罰!”
夜白拱手道:“是!”
“回府!”
這邊蘇悅扶著趙懷安上了馬車。
來時光鮮亮麗,回程卻灰頭土臉。
趙懷安想到今後都會被人拒之門外,成為京城官場笑柄,滿眼森寒。
“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怎麼會變成這樣!”
榕青無辜道:“公子,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這樣,還有六皇子怎麼會......”
他們中的情藥,事後能清楚的記起過程。
他們不明白,六皇子怎麼會出現在房間內,還中了藥。
提到六皇子,趙懷安看著她的眼神更加厭惡。
這女人不再乾淨,不配他對她好。
趙懷安冷聲道:“你還是想想怎麼重回尚書府吧!”
榕青沒說話。
趙懷安問道:“那個武陽侯府的丫頭怎麼會幫你的?你拿了多少銀子給她?”
榕青答道:“一兩銀子都沒給,這個紫俏有個姐姐,一個是以前右相府的庶出小姐的貼身丫頭,一個進了武陽侯府當差。蘇璃給她姐姐下毒,那毒傳到了相府小姐身上,被右相姨娘打死了。說起來,這也是蘇璃作的惡,紫俏也隻是為自己姐姐報仇而已。”
以前她與孟芷芸交好,自然知道這些。
她本想利用紫俏給六皇子下藥,助自己攀上六皇子的。
但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雖然事情和想象中有些出入,但她也算與六皇子有了交集。
她摸了摸小腹,要是自己肚子爭氣,有了六皇子的嫡子,那她也能母憑子貴了。
經過一場鬨劇,武陽侯的壽辰宴總算落幕。
送走了王氏和衛元瑤,蘇璃見紀懷洲站在門前送客,便朝他走去。
“郡主?有什麼事嗎?”
蘇璃道:“紀三公子,我是來向你賠罪的,其實應該向武陽侯賠罪才是。”
紀懷洲笑道:“郡主是說刺客一事?”
蘇璃點頭道:“是,差點擾了武陽侯的壽宴,對不起。”
紀懷洲搖著扇子道:“沒事,我會跟我父親解釋的,郡主不必掛懷。”
“多謝,那我們就告辭了。”
“郡主慢走。”
君陌也上了她的馬車,護送她回府。
“君洄為何沒在房內?”
她的藥,沒有外人打擾,是不可能自己清醒的。
君陌喝了口茶道:“墨雨沒攔住他的暗衛,應該是被他的暗衛救走的。”
蘇璃歎息道:“真是可惜了。”
君陌笑道:“沒什麼可惜的,他現在心裡隻怕懊惱極了。”
被人擺了一道,還是在這種事情上,不挫敗才怪。
蘇璃端起水杯,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他們所料不錯,君洄回府就命人備了熱水,足足沐浴了四五次才覺得身上那股濁氣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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