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吉時到了,該出去拜堂了。”門外傳來下人的聲音。
白苒吃了自己配置的藥,聲音變得粗聲粗氣:“來了。”
“少爺,你這聲音......”
“昨夜受涼了。”頓時又覺得自己太溫和了,以吳永的脾氣肯定不會解釋這麼多。
“愣著做什麼!還不走!”
果然下人不敢再問,立刻在前麵帶路。
到了前廳,喜娘說著吉祥話,往白苒手中塞了一條紅綢。
“請新娘子拜堂咯!”
白苒回頭,就見有兩個五大三粗的丫頭一左一右的‘扶’著一個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出來。
雖然看不見臉,但白苒從新娘子的手腕上那串鈴鐺認出,這是祝安安。
祝安安如此驕傲的一人,此時卻像是提線木偶一般被人控製著。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祝安安僵直著不願下拜,卻被那兩個丫頭壓著腦袋拜了下去。
周圍賓客雖然驚訝,但無人敢說什麼。
這吳家可是出了名的霸道,搶個少夫人拜堂算什麼。
“禮成,送入洞房!”
鞭炮聲響個不停,白苒牽著紅綢,一路又回到了喜房。
“你們都下去吧!”
“少爺,這娘們兒是個硬骨頭......”
“滾下去!我還奈何不了一個小女子?”白苒打斷了下人的話。
“是是是,小的這就出去!”
下人退下,還貼心的關了房門。
白苒見人都出去了,立刻走至床前,掀開了祝安安的蓋頭。
蓋頭下,祝安安被布條塞了嘴,她眼神憤恨不甘,恨不得將眼前的人碎屍萬段!
白苒拿開了她的布條。
“吳永,我要殺了你!”
她後悔隻給他下了那種藥,她就不該顧及白苒,直接下毒藥!
祝安安拔下頭上的簪子朝對方刺去。
卻身子一軟就要跌到地上,白苒眼疾手快,將她撈了起來。
白苒心底歎息,還是這個脾氣,都這個情況了,要是對方真是吳永,她豈不是要吃大虧?
“你們吳家強搶人妻,我夫君肯定到衙門告你們!你們吳家要完了!”祝安安厭惡的推開吳永,厲聲道。
“強搶人妻?”
“哼!那次我身邊坐著的就是我夫君,我告訴你,我夫君家家財萬貫,朝中有人做大官,你若放了我,還有一絲活的機會,若不然......”
白苒一僵,接著見她這樣,又有些好笑。
她這樣說,不是讓自己死的更快。
畢竟若是對方信了,死無對證是最好的。
“安安,是我。”
祝安安臉色一僵,“白......”
白苒捂著她的唇,道:“彆這麼大聲,門外有人,你繼續罵。”
祝安安臉色紅了個徹底,她方才都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啊!
“白苒,我中了藥,你給我解了,等我恢複功夫,我要把這個吳府殺得片甲不留!”
接著祝安安又大聲道:“吳永,你都是個廢人了,你還成親,你有那能力嗎?”
“吳永,既然你不是男人了,乾脆入宮當太監算了!”
祝安安越罵越起勁兒,白苒無奈。
她不回答,肯定惹人懷疑。
“就算不是男人,也能叫你欲仙欲死!”
才說完,祝安安臉‘騰’地紅了。
白苒也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一時無言。
白苒拿出解藥遞給祝安安,祝安安接過默默吞下。
“那個,沒動靜他們是不是會懷疑?”祝安安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