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安淺不可以。
因為,她沒錢了。
給薄向承買禮物,怎麼也不可能買個便宜貨。
但是她又不想刷薄家的卡給他買禮物,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想,就是有點抵觸。
領帶、手表,隻能選一個。
手表的話,薄向承手上帶了一塊,是什麼價位的呢?她是土狗,看不出牌子,也不知道價格。
倒是代甜提了一嘴,“我聽我弟說,你老公手上帶了一棟彆墅,那表兩千多萬,嘖嘖,你準備送什麼價位的,不過也沒事,你現在有錢了。”
安淺足足沉默了一分鐘。
她覺得,她覺得…還是送領帶吧。
領帶多好啊。
她真的是土狗,她知道薄向承手上的表不會很便宜,可沒想到會這麼貴!貴到離譜!
最終,她選了一條叫afuoo牌子的領帶,黑色的,三萬。
安淺買了就趕緊拍視頻,直播,雖然在有錢人眼裡,她掙得錢不值一提,但安淺不去管彆人怎麼看待,掙多少都是自己掙的。
比如現在買領帶的錢,就是她自己的錢,這讓她好像有了一絲小小的底氣,由內而外的開心。
現在她一個月會接兩個廣告,再加上每天直播,收入還是挺可觀的。
她的榜一[奶貓]非常有錢,給她砸了很多禮物,安淺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他。
隻好自己陸陸續續又做了蛋黃酥、雪花酥、鮮花餅寄到了那個地址去。
她依舊會在微信上麵耐心教[奶貓]做菜。
中午的時候,令她沒想到的是薄向承居然回來了。
那會兒安淺正架好三腳架,把手機夾好,背對著廚房門口在直播,切著土豆塊兒。
“安淺。”
低沉略帶磁性的嗓音突然在身後響起,字正腔圓。
安淺嚇一跳,回頭就見薄向承視線落在她肚子上,他似乎沒注意在直播的手機,啟唇問:“寶寶動…”
安淺拿著刀快速轉身,走過去,踮起腳捂住了他的嘴,捂住了他接下來說的話。
“我、在、直、播!”安淺瞪著他,一字一句小聲道。
薄向承蹙眉,伸手抓住了安淺濕漉漉的手掌,扯了下來,目光深深落在安淺臉上,有幾分不悅。
安淺也反應過來,訕訕地笑了笑,她剛才在切土豆,手上估計都是生土豆的味道。
用這麼臟的手捂他的唇,是她不對。
她回頭看了一眼對著菜板的手機,匆匆說了句,“寶寶們等我兩分鐘。”
隨即來到客廳。
“你怎麼回來了?”安淺看了看他,心想這人中午回來的次數不超過三次吧?
“你該不會……特意來看寶寶胎動?”安淺說著說著,自己都有些覺得這有點離譜。
“想多了。”薄向承表情淡淡,“回來拿個東西而已。”
安淺點頭,就說嘛。
她擺了擺手,“那你拿了東西去工作吧,寶寶沒動。我去直播了,真是打擾人。”
薄向承睨了她一眼,“怎麼,我的聲音不能出現在直播裡嗎?”
安淺一副“廢話”的眼神看他,“當然啊,我還沒說我已經結婚了。”
“那就現在說。”
安淺愣了下,“你…不介意公開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說了我結婚了,我的觀眾可能會把你扒出來。”
現在的網友,無所不能。
不能說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就有那麼一些網友,非常八卦,閒得慌,對彆人的私生活很感興趣。
比如她的臉,之前濃妝露臉直播了一次,後來,她看到已經有個彆觀眾不知道在哪裡拍到了她的真實模樣。
她沒回複。
然後不了了之,沒掀起多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