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廣漢看著眼前的場景簡直震驚得無以複加。
張文文如果用操作麵板聯係了張辰的話,肯定會有一段呆滯的時間。
但是她全程都在跟自己聊天,而且目光一直盯著慟哭者。
說明她並沒有聯係張辰。
結果這個慟哭者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要是說之前發生的包括改變天氣炸毀了漁船,蜘蛛大軍全軍覆沒,包括啟動屍潮這個所謂的神罰都是偶然的話。
那現在這個慟哭者的忽然死亡難道也是偶然?
這麼多偶然的事件全都發生在了張文文一個人的身上?
簡直是離譜到極致了。
這就相當於和平年代一個人連續買了五次彩票,結果次次都中了頭獎一樣的離譜!
“你看,我說過,神的旨意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夠揣度的,我們所要的做的,就是相信神!”
張文文微微一笑。
似乎一切都在預料中一樣。
她表現出來的,遠沒有肖廣漢那麼慌張。
“但是...那些家夥怎麼辦?”
肖廣漢指著遠處的感染者小聲的說道。
數以千計的高級感染體,在失去了清潔工的控製之下。
再次恢複到了遊離的狀態。
本來這種狀態下的屍潮並不可怕。
但是他們殺掉了數千名幸存者,隊伍瞬間壯大了許多。
而且裡麵還有很多被寄生脊柱控製的傀儡。
這些傀儡也很難纏,保持著幸存者生前的戰鬥力,還能釋放技能,隻不過就是沒了智商,戰鬥起來亂七八糟,有時候莫名其妙就會扔出一個技能,有時候需要扔技能的時候它們又是蠻乾...
但是總體來說,威脅程度也比匍匐者要高很多。
雖然慟哭者控製下的屍潮能有意識的攻擊幸存者,這一點很難纏。
但是失去控製的屍潮,以當前的數量來看,依舊不好對付。
“神自然會有旨意的,我們靜觀其變就好了!”
張文文一臉輕鬆的說道。
“吼~”
她的話音剛落。
忽然,一隻巨坦發現城牆邊的真神教眾人,不由得狂吼了一聲。
隨後,邁著大步子,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
在它的影響下,周圍的也有不少高級感染者注意到了這邊。
一時間,上百隻高級感染者聞風而動,怪叫著,從地麵上了,樓頂上,貼著牆壁爬行著,衝了過來!
“這...這...我們要不要進入戰鬥狀態,或者立刻撤出城去!”
“這些感染者似乎不會出城!”
肖廣漢急著建議道。
但是張文文等人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他也沒法獨自逃走。
隻能看著張文文,乾著急。
“肖教授,看來你對真神還是不夠了解,您和他同行了一路,怎麼還不如我這個與真神隻有一麵之緣的信徒虔誠呢?”
“看來真神沒有選擇你,也是有原因的!”
張文文氣定神閒的說道。
眼看著屍潮就要衝到眼皮子底下了。
張文文竟然還有閒情逸致閒聊天!
嗖~
一隻慟哭者衝到巨石下麵,忽然身形消失了。
下一秒,直接出現在了張文文的身後。
長長的爪子高高舉起,朝著張文文的頭頂就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