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隨忙坐下說:“那彆浪費時間了,複習吧。”
言蹊詫異問:“你認真的?”
“不然你以為?”路隨頭也不抬,竟然真的認認真真開始刷題。
言蹊坐了下來,他好像數學不錯,不過應該是偏科嚴重吧,就算現在開始努力,也不可能考第一啊。
當然,這麼打擊人的事她是不會當著路隨的麵說出來的,這不符合人道主義的做派。
要死也得讓他死在榜單前。
路隨悄悄側臉看了言蹊一眼,之前鬱悶的心情瞬間大好。
言蹊如果曾在桐二中能排的上號的話,那麼考進尖子班應該就不存在什麼問題了。
太棒了,那他可以無所顧慮地考一次了。
嗯,小仙女,一起去尖子班吧。
……
兩個學霸周末還在複習刷題時,另外三個學渣成天都在無所事事。
本來說好要去夏宜君家裡相見的,因為江雪見傷了手,於是地點改到了江家。
江雪見的手因為灼傷,纏了厚厚的紗布。
夏宜君很是氣憤,罵罵咧咧了半天,說來說去三人就自動帶入了江雪見的手受傷和言蹊有關,最後說得三個人都信了。
吳媽切了水果上來,聽了這番話,立馬氣得說:“那個言蹊她怎麼能這樣呢?好歹之前先生和太太對她不錯,她這不是恩將仇報嗎?大小姐,您太心軟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告訴先生和太太呢?不行,您能忍這口氣,我替您心疼,我這就告訴太太去!”
吳媽說著就扭動著肥碩的身材出去了。
江雪見看著吳媽的背影冷笑了一聲。
林暮煙說:“我看吳媽對你挺好的呀,你為什麼總不喜歡她呢?”
江雪見嗤聲道:“那是你們不知道之前我和言蹊還沒換回來的時候她對我是什麼態度,她就是怕我報複她才一直討好我。”
“是嗎?”夏宜君說,“看不出她還是這樣的人呢,不過,你真的沒告訴你爸媽?”
江雪見愣了下,她也是在夏宜君和林暮煙來了之後,三人聊著聊著才聊到言蹊身上的,本來手機爆炸可不是言蹊做的,叫她說什麼呢?
不過現在有吳媽去添油加醋,那就和她沒關係了。
夏宜君又說:“哎呀,不說這個了,一想起陸隨總是處處維護言蹊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江雪見回過神來說:“宜君,你為什麼抓著陸隨不放?憑你的家世樣貌,學校裡多少人搶著給你寫情書呢!”
“那些歪瓜裂棗就算了。”夏宜君哼一聲說,“陸隨是我先看上的,當初徐老師本來是要言蹊坐在陸隨邊上的,是她自己不要,現在卻要來和我搶?我要是放手了,豈不是我在言蹊麵前認輸了?況且,陸隨就是被言蹊騙了!哎,我都想到整她的法子了,你們過來,我和你們說……”
三個好姐妹忙窩在一起。
……
楚琳琳敲開江紀新書房時,江紀新正在和律師通電話,他伸手示意楚琳琳等一等。
楚琳琳哪裡等得了,衝上去就奪下了江紀新的手機掐斷,氣憤說:“你知不知道雪見手受傷居然是言蹊那個死丫頭弄的!她竟然敢害我的寶貝女兒受傷,她真是一點也不顧念我們對她的養育之恩,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絕對不能!”
江紀新因被突然掐斷電話的事正要發作,聽了楚琳琳的話,他愣了下,隨即冷哼一聲說:“婦人之仁!一群小孩子沒腦子,你也跟著沒腦子?雪見是因為手機自爆傷了手,手機在雪見手裡,言蹊能控製得了?手機還給我!”他將手機拿過去,又說,“不要整天胡鬨,我正和律師溝通雪見手機自爆的事,手機廠家做得那麼大,他們也不想上法庭,但這件事必然要個說法的,私下調解還是可以的。”
這一筆賠償款可不小。
楚琳琳生氣說:“女兒的手都受傷了,傷口很深,可能會留疤,你還隻想著跟他們溝通賠償?”
“這是他們該賠的!”江紀新斜視了妻子一眼,說,“現在醫療很先進,雪見的疤痕可以去掉的,你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