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有些奇怪看著路隨,突然想起什麼:“話說回來,我表哥他最近沒找你?”
“他找我乾什麼?我都懶得理他。”路隨隻要一想起和寧昭約好等從a國回來就再讓他催眠一次就心裡發怵,在這之前當然是能避就避,誰知道寧昭會不會瘋起來連約定都不顧,想乾嘛就乾嘛。
言蹊還想再問問,寧昭的信息又發來:「我還請了秦野,怕到時候冷場,秦野就靠你了啊蹊蹊。」
這倒是令言蹊很詫異,沒想到寧昭還請了秦野。
不過也是好事,畢竟兩個都是哥哥,以後住在一起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們如果有朝一日能夠摒棄前嫌成為好朋友,那就再好不過了。
言蹊忙回複:「嗯,放心,包在我身上」
……
集訓一共就兩周時間,後麵一周,無論是強度還是力度比前一周更甚。
測試的成績也出來了,老師逐一分析了每個人的強弱點,又重新製定了每個人的主攻方向。
言蹊覺得還好,班長簡直興奮得刷題都刷出高.潮了,完全是一台刷題機器。隻有焦宛寧叫苦連天,每天都問候集訓老師全家。
言蹊忍不住說:“你說你一個藝術生乾嘛給自己找不痛快?通知書都拿到了,你就算在家裡躺著睡大覺都沒人管你吧?”
焦宛寧從題海裡爬起來,愁眉苦臉道:“那還不是因為那些人說我仗著家裡有錢砸錢學藝術傍身,老娘要是不給他們看看真本事,他們就真的以為我是學渣!”
言蹊莞爾:“你何必在乎彆人怎麼說。”
“我乾嘛不在乎?我又不是聖母!”焦宛寧哼哼道,“我是個正常人,我就是在意!而且我還能憑實力把他們的臉都打腫!我就是憑實力搶占一個名額,而且我還不用這保送的機會,這才叫解氣!”
言蹊算是看出來了,這焦宛寧嫉惡如仇,誰惹她不痛快,她必定要討回來才甘心。
“哦,對了。”焦宛寧突然想起什麼,“你周六要去參加生日會,那豈不是隻有陸隨在家?”
“嗯。”言蹊點頭,“你想約他?”
“嘖,你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能不能像信任隊友一樣信任下我這個……呃……前情敵。”
言蹊:“……”
焦宛寧用手肘撞撞她,壓低聲音說:“我之前不小心聽到程暃在約陸隨呢,你周六又不在家,不怕程暃趁虛而入?”
一直埋頭刷題的班長突然抬頭問:“程暃是誰?”
言蹊乾笑兩聲:“嗬嗬,她說的是於甜甜,你聽錯了。”
焦宛寧連連點頭:“對對,我說的是於甜甜。”
“哦。”班長又若無其事低頭刷題。
焦宛寧又說:“你怎麼一點也不在意啊?”
言蹊笑:“你都近水樓台先得月了我也不在意,我在意她乾嘛呀。再說,a國考完之後,還有她什麼事兒。”
“也是。”焦宛寧拍著胸脯道,“周六你就安心地去吧,這不還有我這個鄰居呢嗎?她要真敢去月亮灣,看我整不死她!”
“行了,刷題吧。”
……
一周的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又到周五了。
這一周,於甜甜都沒有出現,隻有程暃一個人在唱獨角戲,言蹊和焦宛寧也不揭穿她,就靜靜地看著她演。
因為好多同學都不是本地的,所以周五這天上完課大家基本都再留一晚,周六早上才收拾東西各自回家。
之後再見就是在a國的考場上了。
焦宛寧邊收拾東西邊說:“要不,我去桐城找你們玩吧,反正我可以不去上課的。”
言蹊無語道:“你省省吧,你不上課我還得上課,萬一國際賽事上失利,我還得寄希望於高考,你可彆來影響我複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