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陸隨!”言蹊試圖將輪椅推進去,可也不知道輪子卡在了哪裡,不管她怎麼拚命身下的輪椅都紋絲不動。
言蹊乾脆撐著輪椅扶手站了起來衝進去,她要去找找,也許路隨在洗手間也說不定!
也許他在窗邊,在某個角落裡,她在門外是視覺盲點!
“喂,言蹊,你的腳……你瘋了!”焦宛寧追進來想要去扶她,可是麵前的女孩像是完全不知道痛,就那樣拖著打了石膏的腳踩了下去。
窗前沒有,角落沒有,洗手間也沒有!
路隨去哪裡了?
言蹊還不能接受,大叫道:“陸隨!陸隨你給我出來!”
“言蹊!”焦宛寧衝上去扶住她,言蹊比她高一些,她有點吃力,咬牙說,“陸隨估計出院了吧?他沒回月亮灣可能是去陸先生住的地方了,你彆急,要不你先坐一下,我去問問外麵的護士。”
焦宛寧試圖將言蹊扶去床上坐下,可言蹊卻站在原地不願動。
焦宛寧不清楚其中緣由,因為和顧嘉翰的關係,言蹊心裡卻清楚地知道,路隨不可能去陸徵住的地方,他一定是跟著盛妤芳走的。
言蹊喃喃道:“他為什麼要走?為什麼連讓我解釋一次的機會都不給我?可是他對我說的話,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哪怕我在見到他媽媽後懷疑他其實根本不是陸先生的兒子……但他不願說,我都相信他有不說的理由,不管怎麼樣,我都選擇相信他。但他為什麼連一次機會都不肯給我……”
“啊?”焦宛寧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什麼叫陸隨不是陸先生的兒子?什麼意思啊?陸先生被綠了?我靠,這麼勁爆的嗎?言蹊,你快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陸先生雖然對外說陸隨是養子,可大家私下都以為那其實是陸先生的私生子,是因為陸先生有陸隨時年紀還太小所以不好明著承認,還有人暗賭過看陸先生什麼時候會對外宣布陸隨的身份呢!你現在突然來這麼一句,我的腦存儲他媽有點不太夠用啊!難道說陸先生這些年不承認陸隨是親生的,真正的原因是陸先生自己被綠了??”
焦宛寧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言蹊完全沒聽到,她還沉浸在路隨突然離開的震驚和不解中。
這時,言蹊的手機有電話呼入。
焦宛寧忙推她說:“快快,寧院長給你回電話了!你可以問問他陸隨去哪裡了啊。”她還幫言蹊接了。
寧繹沉的聲音聽著似乎有點疲憊:“蹊蹊,什麼事?我剛才有台手術,剛下來。怎麼了?是腳疼嗎?那我打電話給昭昭,讓他……”
聽到寧昭的名字,言蹊頓時回過神來,她忙說:“不是姑父,我現在在醫院。”
“醫院?這裡?!”寧繹沉明顯很吃驚。
言蹊繼續說:“嗯,我在陸隨病房,他去哪裡了?他是出院了嗎?”
手機那頭傳來電梯門開關的聲音,接著寧繹沉說:“你先待在那裡不要動,我馬上來。”
這時,外麵傳來了一陣皮鞋摩擦地麵的聲音,聽聲音明顯是朝這邊走來的。
言蹊猛地抬頭聞聲看去,是路隨回來了嗎?
那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果然進了病房。
言蹊下意識收線,緊緊握住了手機。
很快,那人出現在了房門口。
不是路隨,是楊定。
他看到言蹊似乎一點也不意外,開口道:“沒想到言小姐這麼快就來了,也沒讓我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