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隨在意識言蹊不是薛停女朋友時他本能站了起來大步朝言蹊走去,還沒靠近就聽“砰”的一聲,麵前的臥室門被狠狠甩上了。
言蹊是在路隨朝自己走來才想起來她衣服換到一半呢,她趕緊關了門,順便反鎖上繼續用最快的速度穿衣服。
臥室門被敲了敲,隨即傳來路隨的聲音:“你和薛停沒在一起?”
言蹊簡直了,她冷笑道:“你是又是因為什麼腦補出了我和薛停在一起的事實?”
外麵沉默了片刻才聽路隨說:“聽薛停說的。”
言蹊:“……”
路隨沒再聽言蹊說話,他在門外站了會兒,想再開口就見臥室門直接打開了,已經換好衣服的言蹊乾練走了出來。
路隨忙解釋說:“我被薛停騙了。”
言蹊心說誰騙不到你?
她冷笑了下說:“他也不算騙你,畢竟他在追求我是事實。而我……”她的目光滑過路隨的臉龐,“說不定哪天就接受他了。”
語畢,她沒有絲毫逗留徑直越過路隨朝外麵走去。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房門口,路隨回神追出去:“言蹊,你知不知道薛停他以前身邊從不缺女生追求的?”
言蹊步伐穩健,輕笑說:“你也說是以前,我隻知道他為了追我進了華西航空後,身邊從沒見過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連公司的空乘的情書他也從沒有收過。”電梯門打開,她徑直入內。
路隨愣住了。
言蹊伸手擋住電梯門蹙眉道:“不進來嗎,路科長?”
路隨沉著臉跟了進去:“但他騙我說你是他女朋友,並且從未告訴過我他的女朋友98k就是你言蹊。”
“那又怎麼樣?”言蹊望著他笑了笑,“當年你不是也極力阻止我和嘉翰哥見麵嗎?那時的你和如今的薛停又有什麼不同?”
言蹊徑直按了二層的按鈕,不經意說,“路隨,其實你我當年的事……其實沒那麼複雜。你跟我表白了,我答應了,因為嘉翰哥我們有了誤會,我想找你解釋,但你沒有給我機會,電話失聯,行蹤成謎,我隻能跟楊定解釋我是被催眠才說出當時那些話。過往種種,我隻能說我儘力了,所以現在沒什麼可後悔的。你也不必隨意點評出現在我身邊的其他男性,他們好與壞我會自行分辨,用不著你來替我操心。畢竟在你消失的這四年裡,薛停出現在我身邊,他紳士又溫柔,從沒有對我做過過分的事,他並不比你差。”
電梯門打開,言蹊直接走出去。
路隨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睨著她窈窕身影看了片刻,直到電梯門快要關上他才反應過來跨出電梯。
此時二樓的餐廳裡十分熱鬨,這家酒店不錯,自助餐自然也十分豐盛。
但整頓飯下來路隨簡直食之無味,言蹊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她不緊不慢吃完早餐下又下到一層。
一路穿過大堂出去,路隨始終與言蹊差著兩三步的距離,沒有追上去與她並肩。
言蹊說的對,當年的事情其實很簡單,顧嘉翰與其說是隔在他們兩個中間的鴻溝,不如說是他們路家放不下的那段執念。
隻要路家依然視顧嘉翰為仇敵,他和言蹊之間談什麼未來?
就算再來一次,言蹊也根本不會放棄當時孤立無援的顧嘉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