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還以為聽錯了,愣了兩秒才問:“什麼?孫女婿?誰?”
沈芮清擦著眼淚笑,寵溺地刮了下言蹊的鼻子衝前麵的薛停使了個眼色:“你這孩子,你說呢?”
言蹊忙說:“媽媽,您彆胡說,我和薛停不是那種關係。”
沈芮清怔忡片刻,目光一瞥就看到了跟著言蹊一起來的袁行遠,她忙問:“呃……他才是你喜歡的人?”
袁行遠見誤會了,忙解釋說:“阿姨您誤會了,我是言蹊的師兄,我叫袁行遠,言蹊喜歡的當然是我們路科長啦。”
“路科長?”沈芮清皺眉,“哪位路科長?”
袁行遠直言道:“路隨路科長啊。”
這話令四個老的全都看了過來。
沈老太太急著問:“那個路隨?蹊蹊,你以前那個朋友?”
言老太太哼一聲說:“什麼朋友?就是同學而已!我們家可高攀不起那種人!”
言向華和沈華強明顯也對路隨很生氣。
沈芮清拉著言蹊說:“行了行了,快彆提他,之前的事他們都還生氣呢。”
言川過來打了圓場:“都彆站著了,先回去吧,蹊蹊和袁先生也累了。”
眾人從特彆通道出去。
言向華指引著言蹊上了車。
言蹊剛坐下就見薛停進了駕駛座。
言蹊回頭就見車門被言向華關上了,臨走他還說:“蹊蹊就坐小停的車吧,你們兩個也很久不見了,好好聊聊。”
言蹊:“……”
前麵兩輛車先行。
薛停徑直跟上,他側臉打量著言蹊說:“瘦了啊,不過比以前更好看了。”不等言蹊開口,他又說,“你也彆這樣看著我,我沒有沒追上你就去攻略你家人的想法,是真的跟他們說說e國的近況,你不知道,他們得知你去了e國後都快擔心死了,可是又沒辦法趕過去找你,隻能聯絡了你師兄派了架私人飛機給他。”
言蹊點點頭:“謝謝你,薛停。”
薛停遲疑了下,問道:“路隨和你一起去e國了?”
言蹊沒有回避:“是的。”
薛停歎了口氣,車開了一段路,他又笑了笑:“如果是我跟著你去,你是不是有可能選擇我?”
“薛停。”言蹊坦然望著他,“這種事本來就沒有什麼假設可能性,所以我不會回答這種‘如果’的問題。就如同你是懷著單純的心思去我家裡安慰長輩一樣,我和路隨去e國隻是單純地想幫助我們的同胞,我們並不是去戰場上談戀愛的。”
薛停道:“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言蹊輕笑說,“我知道。我是真的謝謝你。”
薛停用餘光看她:“你和路隨在一起了嗎?”
言蹊打開車窗,微微閉著眼睛呼吸著海市新鮮清新的空氣,豁達說:“沒有啊,光顧著怎麼活著回來了,哪有什麼閒情逸致談感情。”
現在仔細回想,她和路隨甚至都沒說上隻言片語的情話,所有的對話都是那麼直白又簡單。
薛停顯然有些意外:“那你們……”
言蹊回頭衝他俏皮一笑:“我們約了回國一起吃個飯。”
薛停吃驚道:“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