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嚇了一跳,印象中一向溫和的爸爸連一句重話都沒和她說過,明顯沈芮清也嚇到了。
沈華強剛朝言川看過去就聽言向華沉聲道:“當著你老子的麵你也敢摔筷子?”
“爸……”言川立馬緩和了些,“我就是覺得家裡還有客人在呢,蹊蹊怎麼能離開呢。”
言向華哼一聲,看著言蹊說:“雖然你爸爸的態度爺爺會教育他,但是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爺爺不許你去見他!”
沈華強嚴重同意:“我們全家都不同意!”
言蹊的手機有信息進來,是路隨回複了她一句“知道了”。
他沒說遇到兩位長輩的事。
後來吃完,薛停和兩個老的去客廳談事。
言蹊幫著沈芮清洗水果切水果,順便還拿了些消毒藥水出去。
大家聽說他們被困電梯的事,都驚出了一身冷汗,言川當即說馬上會找人對機場所有電梯重新檢測。
華西航空的事談得很順利,儘管幾位長輩再三邀請薛停再留下和言蹊聊聊天,但薛停是個識趣的人,哪怕長輩們嘴上心裡都把他當言蹊的男朋友,但他知道他還不是,和言蹊簡短聊了幾句就回去了。
因為喝了酒,言川特意讓司機送他。
言蹊回家時,兩個老的還不準備走,見她進去就招手讓她去客廳。
言向華道:“就算我們不和你談,你也是有話要問的。”
倒是了解她。
沈華強接話道:“你一定想問,當初我們不也不同意你父母在一起,最後不還是拗不過他們?”
言蹊聳聳肩:“對啊,爸爸媽媽現在不是很恩愛,而且我看爺爺奶奶也越來越喜歡這個兒媳婦兒,外公外婆也很喜歡我爸爸這個女婿了吧?”
言向華不否認:“不錯,芮清很好,有能力也知進退。其實他們離開海市後沒多久我和你奶奶就後悔了,但當時你外公他們一家的態度,我們誰也不想先低頭而已。但是蹊蹊,有一點你必須弄清楚,不管當年我們怎麼反對,想出多少辦法來拆散你爸媽,他們兩人之間從來沒有過任何的問題。”
沈向華點頭:“哪怕芮清媽媽以死相逼,芮清暫時留在家裡的那幾天,她也沒有對言川生出過要放棄他的心。你爸爸言川對芮清也是一樣的,但是姓路的小子他放棄過你,這是外公看不上他的原因!蹊蹊,你一定要清楚,雙向奔赴的感情才能長久。而不是像他那樣遇到事情就放開你的手,四年前他有過一次,誰能保證他不會再有一次?”
“我知道。”言蹊坐在他們中間,伸手抱住他們,鼻子有點酸,“你們都是為了我好,我明白的。”
但是她和路隨之間的事,也許交給時間來證明是最好的。
相信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們的成長和蛻變。
沈芮清過來笑著說:“時間不早了,爸爸們也該回去休息了。”
言蹊和父母送兩位老的到門口。
沈華強突然回頭瞪著言川說:“以後再讓我看見你這麼凶蹊蹊看我不收拾你!對芮清這麼凶也不行!”
言向華冷笑:“他不敢的,不用你收拾,我先收拾他!孩子還年輕,你好好跟她講道理。”
言川先是認真答應沈華強,轉到言向華這兒就嘟囔道:“您當年好好跟我講道理了嗎?還不是棍棒教育法?”
言向華驕傲道:“因為有你這個失敗的例子,現在我打算棄暗投明了。所以警告你,不許凶我的小寶貝!”
言川:“……”
沈芮清摟著言蹊笑得不行。
送走兩個老的,言蹊上樓衝了澡出來趴在床上給路隨撥了語音過去。
路隨直接掛了。
言蹊皺眉爬了起來,路隨改成視頻打了過來。
言蹊笑著接起來,很快路隨的臉晃在鏡頭裡,他正坐在書桌前,把手機放在架子上菜問:“都回去了?”
“嗯。”言蹊點頭。
路隨又問:“你爺爺和外公說我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