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徵下午要去一趟桐城,顧嘉翰跟著走出大廈才發現司機又換成了小蔡。
他下意識問:“金朝呢?”
陸徵徑直拉開車門進去說:“他家裡有點事,請假了。”
顧嘉翰應聲坐進後座,剛坐好就見陸徵俯身過來替他係上安全帶。
小蔡從後視鏡看了眼,心說金哥騙人,還特意告誡他說陸先生和顧總都心情不好,讓他小心彆招惹,這二位哪裡心情不好了?
陸先生這四年來怕都不如今天高興了吧,一路上都不知道偷偷看了顧總多少次了!
這些年陸氏集團在桐城收購了幾個公司,陸徵基本一個季度會過來視察一次,之前都是帶許蔚,不過現在為了讓顧嘉翰練手就乾脆連許蔚都不帶了。
視察工作很順利,隻是快結束時桐城突然變了天,狂風大作,並且很快下起了雨。陸徵的車還沒出桐城市區車胎紮到了一枚圖釘,儀表盤上不斷發出警示提示胎壓不穩。
小蔡靠邊停車後下去檢查了下回來,哭喪著臉說:“陸先生,恐怕得去補了。”
雖然防爆車胎就算破了也還是可以在不超過八十碼的範圍內繼續行駛,但他們回海市得上高速,顯然就危險了。
陸徵正退出天氣預報,說:“今晚在桐城住一天吧,你找個酒店送我和顧總先過去。”
“好的。”小蔡打開導航搜索了下,離他們最近的就是桐城最好的酒店。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顧嘉翰下車後微微遲疑了下,總覺得這裡熟悉得很。
陸徵淡淡說:“它前身是晨曦酒店,老板破產後酒店就賣了,現在改成了桐星酒店。進去吧,嘉翰。”
顧嘉翰應聲跟著入內,陸徵徑直走向前台,顧嘉翰卻莫名在通往一樓餐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他本能扭頭看向那個餐廳。
他也不是第一次來這個酒店,當年尹天華生日宴上他也來過這裡,可那時卻沒有現在這樣奇怪的感覺。
況且酒店在換了主人後早就重新裝修過了,和四年前來時大相徑庭,可是顧嘉翰心裡卻覺得十分地怪異。
這到底是種什麼感覺呢?
顧嘉翰一時間有些說不出來,他本能朝餐廳走去。
守在外麵的服務生禮貌微笑:“您好先生,請問您幾位?有預定嗎?”
顧嘉翰什麼也沒說,徑直走了進去。
陸徵回頭就見顧嘉翰突然走了,他叫了他兩聲也沒聽見應聲,忙跟了上去。
一樓的餐廳進門就是新式的北歐風,但顧嘉翰卻不知道為什麼,一腳踏至的瞬間,眼前嶄新明亮的餐廳突然被眼前一道充滿了中式複古風的畫麵覆蓋住。
“呃……”
頭突然很疼。
陸徵進門就見前麵的人突然扶住了邊上的餐桌,把正在用餐的一對小夫妻嚇了一跳。陸徵快步衝過去將顧嘉翰扶住:“嘉翰,怎麼了?”
突然,“砰”的一聲,有人從外麵撞破了玻璃跳了進來。
顧嘉翰本能抬頭看去,那邊的玻璃光淨明亮,外麵的大雨還在繼續,雨水順著光滑玻璃不斷往下流淌,哪有什麼人撞破玻璃進來?
“嘉翰!”陸徵把人從餐廳扶出去。
服務員忙引導他們先在休息區的沙發上休息,又貼心地問需不需要叫救護車。
“不用了,我沒事。”顧嘉翰的聲音有些恍惚。
陸徵蹙眉問:“剛才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