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笑著抱住了寧昭的胳膊:“表哥,你吃什麼飛醋?”
寧昭看了路隨一眼,哼著道:“不是吃醋,是不想你再受到傷害。外公外婆也不希望你和路隨在一起,要是被他們知道一定會生氣的。”
言蹊莞爾:“表哥,你都多大了,咱成熟點好嗎?我已經成年了,感情的事我可以自己處理。”她靠近寧昭,“你彆去爺爺奶奶麵前嚼舌根,否則我會生氣的。”
自從四年前催眠事件後,寧昭特彆怕言蹊生氣,此刻聽她這樣說,他瞬間橫不起來了。
“寧教授!”前麵有人揮手跑來。
言蹊看了眼有點眼熟,又一想好像是陸氏集團的人。
小蔡勤快地過來幫寧昭拿行李:“可把您盼回來了!您快上車吧。”
寧昭這才想起之前陸徵給他打過電話的事。
言蹊蹙眉問:“你去陸氏集團乾什麼?”
寧昭想了想,把言蹊拉至一旁,說了陸徵問顧嘉翰記憶混亂的事,末了問言蹊:“我怎麼辦?你給嘉翰植入記憶的事……”
言蹊沒想到是這件事,她遲疑著說:“時隔多年,就算嘉翰哥知道了也會明白我當年是為了他好。”
而且她當年隻是給顧嘉翰植入了他們認識的記憶,並沒有改變顧嘉翰原來的記憶,應該也沒什麼事。
那邊小蔡正和路隨說著話,見這邊寧昭過去,他忙寧昭拉開車門,又問路隨:“少爺真的不跟我們走?”
路隨點頭:“不用管我,我自己會和陸叔聯係的。”
寧昭這才又想起路隨來,朝言蹊說:“要不蹊蹊和我一起走吧,我讓小蔡先送你去月亮灣。”
言蹊失笑:“得了表哥,你就彆管我了,先走吧,有事給我打電話。”她說著,上前直接幫他關了車門。
車子很快離去。
言蹊轉身看著路隨,兩人忍不住笑起來。
路隨笑了會兒才上前說:“沒想到寧教授在,我這花都差點送不出去。”
言蹊莞爾,她低頭聞了聞,是玫瑰熟悉的花香。
“對了,楊定呢?”
正說著,一輛車過來停在了兩人麵前。
車窗搖下,露出楊定的臉:“言小姐,好久不見。”
還真的好久不見了。
言蹊打了招呼和路隨一起上車。
楊定直接問:“少爺去哪兒?”
現在剛過中午,言蹊午飯是在飛機上吃的,現在也一點都不餓。
路隨道:“回月亮灣。”
楊定“啊”了一聲。
路隨朝言蹊看來:“我們言機長剛飛完一程,需要休息。”
言蹊稍愣,心裡還是覺得挺溫暖的。
這個點沈芮清和言川都在集團,所以也沒人看到言蹊從路隨的車上下來。
路隨將她送到門口:“上去吧,睡醒了給我打電話,我帶你去個地方。”
言蹊突然問:“你這次在海市待幾天?”
路隨笑:“三天。”
第三天就是他們約定的第十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