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有些意外,她蹙了蹙眉,沒有繼續追問,隻說:“那在這裡開會有什麼用?馬上召集現在所有留在公司的機長、副駕駛以及所有維修部技術人員,讓專業人士來開會!”
某個高層站起來:“言機長雖然是公司持股最大的股東,但恐怕生意之道您還是不太了解,您知道一架飛機失事公司需要賠償的金額要多少嗎?”
言蹊睨看過去,直聲問他:“現在飛機是墜毀了嗎?空難是已經發生了嗎?”
對麵的中年男人愣了下,有些猝不及防:“這……”
言蹊冷了臉:“既然事情都還沒有發生,你們不去想怎麼讓它不發生,卻在這裡商量事後賠償?你們是來搞笑的嗎!”
這一問之前還在下麵竊竊私語的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公司最大的股東向來隻管飛,不管公司事,大家也就沒把這個小姑娘放在眼裡,此刻一看,眾人驚覺這小姑娘頗有兩位老董事長的果決。
薛停鬆了口氣,他都快被這群老家夥們逼死了。
他很快把專業人員全部叫去另一個會議室。
言蹊和薛停一起過去,她忍不住問:“h8732的機長是誰?”
薛停查了下資料說:“叫蔡琰,今年35,擁有國際、國內航線飛行經驗,十年駕齡,從沒出現過任何失誤,基本判定的硬件問題。”
言蹊有些失神。
“言蹊?”
“哦……”言蹊下意識說,“來之前我還以為是雷暴導致的發動機失效。”
薛停愣了下,隨即說:“這個問題早已經解決了。”
言蹊不解看他。
他笑了笑:“路隨對公司所有機型的發動機進行過升級,所以上次h8720次航班的問題不會再發生,路隨交代過不必特意告訴你。”
言蹊不自覺愣住,路隨他竟然默默為她做過這樣的事。
可他在她麵前什麼都沒有說過。
突然很想給他打電話,特彆想聽到他的聲音。
也許是這一刻,言蹊瞬間明白了那一晚路隨突然想見她,甚至都等不及她開門直接爬上二樓的心情了。
薛停先進了會議室,裡麵所有人全都站了起來。
言蹊頓時收回思緒,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眾人跟薛停打了招呼,員工們並不知曉言蹊的真實身份,都隻當她和大家一樣是華西航空的員工。
薛停上前說了下大自情況:“我需要大家儘快給出幾個方案。”
言蹊開口說:“根據最新反饋,h8732的燃油還能再支撐四小時不到。”
這種營救畢竟不是地麵車子刹車失靈那麼簡單,飛機前輪沒辦法正常打開,如果這樣降落一定會引起爆炸。大家臉色嚴肅,立馬開始了專業的討論。
鄭斌斌猶豫了下說:“不知道薛總知不知道國外曾經有個案例,一架飛機發生故障沒辦法降落,便將乘客們在空中用繩索轉移到另一架飛機上。當然,飛機最後還是墜毀,但還是救了不少乘客。”鄭斌斌見大家都詫異看著自己,他隻好硬著頭皮說,“這也是減輕損失的辦法了。”
有人道:“你那是電影吧?我記得好像有個電影是這樣的。”
鄭斌斌:“……”他有些記不清了,難道不是新聞嗎??
薛停搖頭說:“民航機艙空間封閉,在空中根本打不開,而且就算能開,高空氣流會在瞬間把乘客全都卷去艙外。”
鄭斌斌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這時,一個維修部的工作人員突然說:“鄭副駕駛說的法子雖然不可行,但是如果是有人上去修理打不開的前輪呢?隻要讓h8732高度降低一些,或許是可以辦到的!”
“可這不僅需要維修人員的專業素質夠硬,送他上去的飛行員也要十分穩才行,否則兩架飛機在空中相撞可不是開玩笑的。”
“是啊,誰能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