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終於忍不住笑了:“那要不,你現在就回去吧。”
“回去乾什麼,我燒得渾身沒力氣,都快走不動了。”他輕笑說著,然後很不要臉地撲倒在床上,打了個滾,又趴著看言蹊,“我已經洗過澡了,衣服也是新換的。”
言蹊莞爾:“那我先去洗澡。”
路隨看著她進浴室,又問:“需要我給你準備換洗衣服嗎?”
言蹊的聲音傳出:“我準備了。”一早就知道這次要在帝都待一晚,言蹊當然有準備。
等她洗了澡出來,路隨躺在床上刷新聞。
海市那邊這麼快就風平浪靜了。
“彆看了。”言蹊奪下他的手機說,“快睡覺。”
她俯身正打算將手機擱在床頭櫃上,正好楊定的消息呼入:「少爺,還上藥嗎?」
言蹊蹙了蹙眉:“你沒上藥?”
“上過……”路隨的話脫口就發覺說漏嘴了,他可沒和言蹊說被老爺子打了。
該死的楊定!
言蹊歎息,一麵撥了楊定的號碼出去,一麵過去把門開了。
等她再回來,手裡多了一盒藥膏:“過來,脫衣服,趴下。”
路隨擰眉:“真的上過了,這是我媽硬多塞給我的。”
言蹊站在床邊有些不快:“你趴不趴?”
路隨立馬點頭:“趴趴趴。”
他將t恤脫下,後背交錯了幾道鞭痕,有幾處有些輕微破皮。
言蹊內心緊了緊,她上床跪在他身側,小心翼翼給他上藥:“你幫嘉翰哥說話了?”
路隨嗤的笑出來:“你覺得可能嗎?隻不過很巧,我樂於看到的事是我爺爺不希望看到的而已,彆把我想得那麼好。”
言蹊應聲,指腹輕撫過他的後背:“疼嗎?”
路隨輕笑說:“還行吧,從小到大我也沒少挨打,都習慣了。”
“你爺爺總這樣動不動就打人嗎?”
“嗯……打我和晏徊比較經常,我哥從小就乖,也優秀,他就不會挨打。”路隨現在能很平常地提及路陵了,“我永遠都比不上他。”
“路隨。”言蹊俯身在他後背親了一口,“你就是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比。”
路隨笑起來,翻身將言蹊拉過去,讓她靠在他身上:“沒事,我有個比他們所有人都優秀的老婆就夠了。”
“貧嘴!”
“實話。”他側臉在言蹊臉頰輕啄一口,“嗯,我老婆上完藥果然就不疼了。”
言蹊被他逗笑:“靈丹妙藥都沒這麼快見效吧!”
他垂目看她,一臉認真:“有的,我家小仙女就是厲害。”
突然深情起來,言蹊先是一愣,隨即她有些情不自禁勾住他的脖子想吻上去。
路隨抬手擋了擋,輕笑說:“彆,怕傳染給你。”
言蹊笑出聲來:“你不是真被燒傻了吧,又不是感冒,怎麼可能傳染?”
路隨怔了怔,隨即笑起來,他真的是傻了。隨即輕捏住言蹊的下巴就湊過去吻她的唇,她剛出來時抹了點玫瑰香的潤唇膏,特彆好聞。
路隨有些沉溺其中。
言蹊估計他後背有傷,不敢抱他,兩隻手有些無處安放,最後隻能落在他的腰上。
女人的手掌柔軟至極,往路隨精瘦的腰際一貼,他整個人瞬間就精神了,連某個地方也是。
“言蹊……”路隨的呼吸頓了頓,“手彆亂摸。”
言蹊被他吻得有些微顫:“我怕碰到你背後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