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隨湊過來,蹙眉問:“他乾什麼呢?”
言蹊回身輕笑:“大約是給陸先生發信息吧。”
路隨輕嗤:“有什麼好發,陸叔又看不到。”
言蹊道:“你管那麼寬乾什麼,人家想發就發。”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路隨拉住她的手,“還留在這兒嗎?”
言蹊搖頭:“不用,讓他休息就好,醫生護士都在,沒什麼問題的。”
“那我們回月亮灣?”
言蹊道:“一起去給小米粒買結婚禮物吧,上次逛到一半還什麼都沒買呢。”
“成。”
路上言蹊往群裡問了一嘴,想知道她們都買了什麼。
結果群裡那幾個口徑一致說不知道。
言蹊:「嗬嗬」
買完禮物,路隨就接到了許蔚的電話,說是有兩份緊急合同需要他去看下簽字。
路隨一臉懵逼趕去陸氏集團,許蔚就在董事長辦公室等他,見他進去就把那兩份合同遞給他看。
路隨有些頭大:“我對做生意真不懂,要不……我拿給顧嘉翰看看?”
“那可彆!”許蔚害怕說,“要是被陸先生知道我把工作帶去給顧總,我怕是要掉飯碗了!陸先生走前千叮嚀萬囑咐的,不準讓顧總處理公務,怕影響他養病。”
路隨好笑:“那給我,他就不怕我給他弄破產了?”
言蹊嗤的笑。
許蔚倒是坦然:“兩份合同而已,破產不至於,不至於,少爺彆說笑了。”
路隨輕哼:“那賠了怎麼辦?”
許蔚忙說:“這個陸先生早就說了,賠了無所謂,您隻管簽字就好。”
路隨本來想拍照發給陸徵過目下,但又怕許蔚知道他能聯係到陸徵,萬一說漏嘴被顧嘉翰知道,他估計得被陸徵打死。
又聽許蔚說合同都是幾位高管看過的,想想能在陸徵手下當高管應該都有幾把刷子,於是他低頭就把字簽了上去。
許蔚抱起文件就笑:“少爺還是得抽空了解了解集團的事務,不然以後陸先生把集團交到您手上可怎麼行?”
路隨撐大了眼睛:“誰說我要了?”
許蔚仍是笑:“陸先生不給您還能給誰去?”
路隨道:“給顧嘉翰唄,我才不稀罕。”
許蔚笑得眯起了眼睛:“少爺可彆說笑了,等陸先生退休那天,顧總是肯定要跟著退休的。”
路隨冷笑:“陸叔也不想想,顧嘉翰也就比我大八歲,他退休,讓我繼續乾苦力?”
“也不一定非是您啊。”許蔚的目光掠過言蹊,輕笑說,“給您孩子也成啊,畢竟您和陸先生不一樣,您會有孩子的吧?”
路隨猝不及防咳了咳:“那當然,不過我跟言蹊的孩子……”
言蹊抬手抽了他一下:“路科長,你都沒求過婚呢,什麼你跟我的孩子?”
路隨瞪著她:“你不和我生你還想和誰生去?”
許蔚見小兩口打鬨,立馬識趣地出去了。
言蹊抬了抬下巴道:“我能選擇的多了去了,需要我一一給你舉例子嗎?”
“你敢!”路隨跳起來將麵前的人攔腰掐住,翻身壓在了沙發上,“你再給我胡鬨一次試試?”
言蹊狠狠推了推他:“你瘋了?快起來!這裡可是陸先生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