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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隨在桐城住的那套公寓被收拾得極其乾淨,床單被褥全都換了新的,不過房子當初是陸徵給路隨買的,所以他和顧嘉翰沒住主臥,要不是怕酒店不乾淨,陸徵也不會帶顧嘉翰來這裡住。
王媽住了另一間臥室,金朝就隻能在沙發上將就了。
本來到公寓已經很晚了,陸徵堅持不叫外賣,自從顧嘉翰病後抵抗力弱,外賣簡直成了陸徵眼中的洪水猛獸。
顧嘉翰笑他太誇張。
陸徵隻是不敢再輸了,這種事來一次就夠了,況且顧嘉翰現在的身體狀況還不是一朝一夕能養得回來的。要不是寧昭真的把人給他救了回來,陸徵是絕對不會放過白盈聽的!
顧嘉翰胃口不是很好,隻喝了碗粥就回房睡了。
金朝忍不住問道:“少爺是和陸先生說了什麼嗎?”
陸徵蹙眉:“什麼?”
金朝道:“不然您和顧總怎麼去了那麼久?”
“哦。”陸徵笑了笑,“也沒什麼,就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他說這話時,忍不住朝次臥看了眼。
王媽正收拾著,聽了這話就笑:“少爺見多識廣,總有新奇的想法。”
陸徵又笑,這次恐怕連路隨那小子都被嚇得不輕吧?
金朝又問:“路老爺子真回帝都了?”
“嗯。”陸徵顯然不大願意多說路老爺子的事,恰巧許蔚打電話來,金朝識趣閉了嘴。
等陸徵跟許蔚打完電話回房,顧嘉翰已經睡沉了,陸徵悄悄關了燈上床。
……
此刻,桐星酒店總統套房的大床上一片淩亂。
路隨喘息著將言蹊拉入懷中抱住,又憐愛親吻她的臉頰,笑著道:“都老夫老妻了的負距離了,怎麼親你一下還能臉紅呢?哎呀,我家言蹊真可愛。”
言蹊將臉埋進路隨胸膛,悶聲說:“我樂意,不行嗎?”
“行。”路隨寵溺揉了揉言蹊的長發,“我特彆特彆喜歡看你臉紅的樣子。”
言蹊捏了捏路隨的臉說:“要不然明天我們請小米粒和她老公吃個飯吧。”
路隨表示讚同:“該請,他們婚宴上的事,挺對不起的。”
言蹊抬頭說:“真相你就彆說了。”
“知道。”路隨勾起她的下巴,低頭就吻,“我又不傻,你說請他們去哪裡吃飯呢?”
“吃什麼不重要。”言蹊被他吻得後頸發燙,下意識往後躲。路隨穿過她的身體,直接扣住她的腰肢將人撈過去。
他輕笑:“我老婆說的對。”
言蹊碰到他的敏感,忙說:“你不是又要來?”
“不行麼?”路隨湊上去,小心咬住她的紅唇,“你老公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紀,要是才兩次就不行了,豈不是有病?”
他翻身就將人壓住。
言蹊推了推他,紋絲不動:“我……啊,路隨!”
路隨吻順著她的臉頰吻向脖頸,再是鎖骨,他的大掌掐著她的腰,言蹊被他弄得有些意亂情迷。
路隨一遍遍吻,又一遍遍說:“我愛你,言蹊。”
言蹊被他撩得渾身顫栗:“你彆掐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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