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翰深吸了口氣,衝他笑了下:“沒什麼,大約隻是有那麼一瞬間,突然有了一絲邪念。”
宋也輕蹙了眉問:“是因為太久沒摸.槍了?”
顧嘉翰道:“也許吧。”
宋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彆擔心,有我呢。”
“嗯。”
……
與此同時,基地路隨房間。
言蹊聽了路隨的話,詫異站起來:“我也去?”結果說得太急,她忘了喉嚨還沒完全恢複,冷不丁又咳嗽起來。
“寧院長不是囑咐了讓你彆大聲說話嗎?”路隨又是給言蹊倒水又是順背,好不容易看她平複下去,他才說,“你當然得去,我媽現在見我一麵就致力於給我介紹相親對象,今天又是她生日,可想而知她請了多少跟我年齡相仿的大家閨秀。你要是不去,我得讓她們撕了。”
言蹊嗤的笑,輕聲道:“堂堂路科長還怕這?”
路隨當然不怕。
他拉她起來,催她去換衣服:“你來都來了,就和我一起去嘛,好不好?彆怕,一切有我呢。”
言蹊有些猶豫:“真的好嗎?”
“嗯。”路隨認真點頭。
言蹊想了想,進了更衣室換衣服,等她出去,路隨便將她拉過去。
“坐下。”他說。
言蹊蹙眉疑惑看著他。
路隨笑著推她坐下,又變戲法似的取了條絲巾出來,輕輕係在她的脖子上,正好擋住她脖子上的傷口和紅腫的部位。
言蹊本能抬手撫上脖子,輕笑:“怕我給你丟臉啊,我其實真的不在意。”
“瞎說什麼,我老婆怎麼樣都好看,我也不在意,就是……”路隨笑了笑,“我怕有人以為我家暴你,那怎麼行,我可是絕世好男人!”
言蹊忍不住笑出來。
路隨蹙眉俯身:“怎麼言機長好像一副不認同的樣子?難道我不好嗎?”
言蹊勾住他的脖子,揚起笑臉吻了他一下:“十分讚同。”
路隨有些小傲嬌:“那還差不多。”
外麵傳來敲門聲,接著是楊定的聲音:“少爺,差不多應該出發了。”
“知道了。”路隨將言蹊拉起來。
言蹊問:“需要我開直升機嗎?”
路隨冷不丁笑了:“你在和我開玩笑嗎,言機長?打扮得這麼淑女,你還想開直升機呀?”
言蹊歎了口氣。
路隨回頭看她:“這還不高興了?”
“不是。”言蹊搖頭,“就是我後來知道那天我乘坐的竟然是殲35,沒能試駕一次很是遺憾。”
當時袁行遠和她聊天時,言蹊得知了真相,簡直快羨慕死袁行遠了。
原來是為這事。
路隨摟住言蹊,淺笑道:“好多人這輩子連坐都沒機會坐,這麼一想,你是不是就心裡平衡了?”
“哪有這麼安慰人的?”言蹊道,“你怎麼不說以後也許有機會呢?”
路隨無奈道:“非軍人不得接觸戰機,這是規定,我不想對你撒謊,也永遠不會對你撒謊,更不會對你開空頭支票。”
言蹊的心頭微動,隨即靠在他身上笑:“知道啦,正義的路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