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隨回去時,言蹊剛和俞橙聊了一會兒回來。
“怎麼去了這麼久?”言蹊見路隨坐下,快步過來,彎腰問,“你喝醉了?”
路隨看言蹊就是一副擔心他在洗手間吐了的模樣,眼底藏不住的擔憂,他的心越發地軟,也不顧這麼多人在場,情不自禁拉住了她的手:“沒有,離醉還遠著呢。”
“路科長海量啊!”一側的鄭斌斌聽到後,立馬倒了酒,“那我也敬路科長一杯。”
言蹊沒好氣瞪了鄭斌斌一眼:“你也跟著起哄是吧?那這杯我來喝。”
她正打算端起酒杯,路隨眼疾手快奪了過來,笑了笑說:“哪就用得著讓言機長下場了?鄭副駕駛,想讓我家言蹊喝,你還得練練。”他說著,一口氣喝了。
周圍的人全在起哄。
言蹊的機組人員都表示這狗糧太滿,實在塞不下去了,打算去另一邊看看。
等言蹊坐了下來,路隨才說:“回來路上很巧地遇到了陸叔,就跟他聊了幾句。”
言蹊問:“他怎麼會在酒店吃飯?”
“談事啊。”路隨輕笑,“顧嘉翰在時,陸叔每晚都回家吃飯,是不是給了你他晚上不應酬的錯覺?得了吧,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不應酬。前陣子,多半兒是叫手下的人出去頂包的。”
正說著,薛停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路隨蹙眉:“不是吧,薛總,我們也要喝?”
薛停回頭指了指那邊的人:“你的人問我為什麼隻跟他們喝,是不是不敢跟你喝,我能承認不敢嗎?”
薛停明顯有些微醺,站著都有些微晃,他便扶住了桌沿,“路科長,彆磨蹭了,喝一杯唄。”
路隨自己倒上酒,笑道:“怎麼著,你以為灌醉了我,回頭那些報告我就胡亂填寫一通嗎?”
兩人碰了酒杯。
薛停笑:“我倒是想,但也得為我員工們的安全考慮啊。是吧,言機長?”
言蹊挑眉道:“你問我乾什麼,不問問身後的人嗎?”
薛停回頭,見俞橙朝這邊走來。
“怎麼了?”薛停低聲問。
俞橙瞥一眼周圍,道:“薛總晚上沒怎麼吃東西容易醉,要不然先去吃點東西吧。”
薛停好似才反應過來:“這麼一說,是有些餓。”
俞橙朝言蹊說:“那蹊姐,我……和薛總先過去。”
言蹊托腮好笑看著她:“薛什麼總啊,薛停就薛停。還‘我和薛停’,我們就我們。哎,我記得上高中那會兒,你還叫他奶奶灰呢。”
俞橙一張臉快哭了:“蹊姐你你你……”
言蹊忍不住笑。
薛停歎了口氣:“言蹊,你彆欺負她了。走吧,橙子,吃東西。”
“嗯嗯。”俞橙匆匆忙忙跟上薛停的腳步。
後來,又有幾個人過來敬酒,路隨喝得隨性,卻攔著沒讓言蹊喝。
結束時,路隨明顯有來醉意。
言蹊扶著他,蹙眉道:“都說我喝兩杯沒事,你也不至於喝醉。”
路隨捏捏她的臉:“女孩子小喝兩杯是怡情,但不是這種場麵上,和姐妹聚會,或者在家裡來杯紅酒,我還是很支持的。”
“你總有歪理。”
“都是實話。”
楊定在外麵等著接他們。
言蹊扶路隨上後座時,不慎絆了下,兩人一起摔了進去。
楊定忙轉身問:“少爺,言小姐,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