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安靜了片刻,才傳來顧嘉翰的聲音:“他們彆了我的車。”
路隨直接罵人了:“現在情況怎麼樣?”
顧嘉翰道:“追著我。”
路隨道:“給我發位置共享!給你三秒鐘,馬上發過來!”末了,他又說,“你可千萬彆跟個煞筆似的停車啊!”
之前停在陸氏集團外麵的是輛商務車,誰知道那車上裝了多少人!
路隨吼完,越想越不對。
靠,為什麼他反倒像是個在擔心侄子安危的叔叔?
……
顧嘉翰發完位置共享就見後麵的車加速了,他忙踩下油門,卻不想另一側的岔道上突然衝出一輛轎車,顧嘉翰猛打方向盤才驚險避過。
他的車身已經擦過防護欄杆,這一段路一側是山坡,連人帶車衝破欄杆下去可不是玩的。
不對,他們怎麼會知道他的路線,還提前找人在這裡守著?
顧嘉翰沉默兩秒,突然想笑,是那個全哥裝客戶約了他嗎?
正想著,與他並排行進的那輛轎車突然彆過來。
右側是個彎道,拐彎處有個不大的平台,顧嘉翰直接拐了過去。
……
路隨開了段路發現顧嘉翰的車突然停下了,他的眼珠子都直了:“你搞什麼!你是煞筆嗎?我他媽讓你不要停車,你……”
那頭的顧嘉翰沒有回話,但路隨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打鬥的聲音。
有些遠,應該是手機在車上,但顧嘉翰的人不在了。
該死!
他也不敢掛電話,看了看兩人的距離,還有不到二十公裡!
路隨深吸了口氣,狠狠將油門踩到底。
媽的,顧嘉翰,這一路的罰單全他媽算你頭上才能解氣。
等路隨一路飆過去,遠遠就看見那邊一群人在打架,除了顧嘉翰的車和那輛商務車外,另外還停了輛轎車。
路隨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機場鬨事的男人。
靠。
他衝過去將車子靠邊,疾步上前從後麵狠狠踹了那個男人一腳。
全哥猝不及防摔了個狗吃屎,被折斷的手指疼得他直打顫。
路隨上前就撂倒了兩個,他又看了顧嘉翰一眼,這個人身手是真不錯,地上都躺一堆了,他隻破了嘴角,看著一點事都沒有。
顧嘉翰沒想到路隨來得這麼快,看見他便愣了下。
路隨疾步過去,與他背對麵向敵人,咬牙說:“那幾張超速罰單全算你的。”
顧嘉翰嗤的一笑,還以為什麼事。
全哥被人扶了起來,他自然認出了路隨,忍著痛說:“喲,好兄弟一起來了?”
路隨脫口道:“誰他媽和他是兄弟?”
全哥冷笑:“都這時候了,還裝個屁。不是兄弟你倆這麼像?不是兄弟他為什麼替你出氣?媽的,老子雇的人還沒乾事就全讓他打了,今天我不打你們打誰?”
什麼?
路隨蹙眉側臉看了眼身邊的顧嘉翰,又很快想起他腰上那一片青紫,當時他就覺得顧嘉翰八成是跟人打架了,是為了他打的?
路隨憤怒朝迎麵過來的人臉上打了一拳,怒道:“誰要你幫我打架?”
顧嘉翰不甘示弱將一人踹出三五米,抬手碰了碰唇角道:“不是為你,我就是單純看不慣那煞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