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徵一時間有些失神。
“啊……噝——哥,你要燙死我啊?”顧嘉翰捂住頭往邊上躲。
陸徵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走了神,竟然握著吹風機一直對著一個地方吹,他忙放下吹風機俯身:“燙哪兒了?讓我看看。”
他細心捧住顧嘉翰的腦袋,分開他的頭發檢查。
顧嘉翰蹙眉道:“沒事了,不對著吹就不燙了。”
“對不起。”陸徵輕輕揉了揉顧嘉翰的頭發,“是我一時間沒注意。”
顧嘉翰甩了甩頭站起來說:“我覺得差不多了,彆吹了吧。哥,你洗漱吧。”顧嘉翰說著走了出去。
陸徵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出去,見顧嘉翰正穿了衣服出來。
他今天不去集團,便沒有穿正裝。
陸徵看他裡麵就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絨衫,伸手一摸就蹙眉道:“裡麵就一件?沒穿保暖內衣?”
顧嘉翰笑道:“夠了啊,我外麵還要套大衣呢。”
陸徵的臉色有點沉:“今天外麵才十度!”他說著從更衣室找了保暖內衣出來,“給我穿上。”
“沒事的……”
“什麼沒事?你胃不好,薑醫生囑咐了要好好保暖,你總是不在意!”陸徵有點生氣,“什麼時候穿上什麼時候去接宋也,不然你今天彆出門。”
顧嘉翰無奈,隻好聽話地把保暖內衣給穿上了。
“這樣行不行?”他看著陸徵問。
陸徵歎息一聲上前將人抱住,輕撫他的後背:“不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我真的是不放心。”
顧嘉翰輕笑:“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阿昭是醫生,沒事的。”
陸徵心說,就是有寧昭才更不放心!
說曹操曹操就到。
外麵傳來敲門聲,接著王媽說:“陸先生,顧總,寧教授來了。”
陸徵:“……”
顧嘉翰扭頭道:“知道了,讓他等一下,我馬上下來。哥?”他推了推陸徵,陸徵沒鬆手。
顧嘉翰好笑道:“阿昭來了,我得下去了。”
陸徵低頭吻了吻顧嘉翰,這才依依不舍鬆了手:“在外麵吃東西注意些,晚上就住柏斯酒店,換洗衣物那邊都有。”
顧嘉翰忍不住笑。
陸徵不悅道:“笑什麼?”
顧嘉翰還是笑:“哥,你現在特彆像個不放心孩子出去參加冬令營的家長。”
陸徵發狠似的咬住顧嘉翰的薄唇:“對,我都不想放你一個人出去!”
顧嘉翰吃痛擰眉:“也不是一個人,三個人。”
陸徵的大掌握著顧嘉翰的後頸,他又在他脖子上狠狠吮吸了一口。
“嗯……疼啊哥,鬆、鬆口!”
陸徵在顧嘉翰脖子上清清楚楚種了顆草莓才放開他,還一本正經道:“今天不許戴圍巾,我得讓那些人知道你有主了,免得那些姑娘們看見你就像是豺狼見了肉。”
顧嘉翰失笑道:“你也太誇張了吧?我倆的照片傳得全網都是了,現在還有不認識我的嗎?”
陸徵不管:“總有幾個眼瞎的。”
顧嘉翰往鏡子裡照了照,脖子上的草莓異常明顯,鮮紅鮮紅的。
他無奈摸著脖子下樓。
寧昭正和金朝在客廳聊天,看他下去便扭頭道:“金朝都收到你和陸先生的請帖了,為什麼我沒有收到?你不給我嗎?”
顧嘉翰道:“你前幾天不是出差了嗎?你讓我給你寄哪兒?一會見了宋也,我直接給你倆吧。”
“也行。”寧昭盯住他,“你脖子怎麼了?落枕了?”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