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們應該走上台,便聽主持人喊:“一拜天地!”
兩人轉身一拜。
“二拜高堂!”
兩人再轉身二拜。
沈芮清和言川激動地坐在上麵,眼淚汪汪看著麵前的新人。
沈芮清看著他們對自己拜下,高興得沒忍住眼淚。
言川又緊張又高興。
“夫妻對拜!”
兩人對麵站著,緩緩拜下。
“禮成!”
滿場爆發出如雷貫耳的掌聲。
接下來是給二老敬茶。
路隨跪下端給言川:“爸爸,喝茶。”
言川應聲接過,又聽路隨道:“您有什麼訓示,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我什麼都答應您。”
言川本來是很舍不得言蹊嫁人的,不過這幾年看路隨的表現,真的沒的挑。
他紅著眼睛道:“爸爸沒什麼要訓示的,拿著。”言川把紅包給了路隨。
路隨為了言蹊都把工作調來海市了,他還有什麼好不滿的?
路隨笑著給沈芮清奉茶:“媽媽,喝茶。”
“哎。”沈芮清應得高興。
言蹊也跪下一一給父母敬茶。
“送入洞房!”
言蹊忍不住笑了下,路隨靠過來,小聲道:“等不及啦?”
言蹊仍是笑。
路隨道:“那我們先上樓換衣服去。”他牽住言蹊的手,又道,“順便揭我老婆的紅蓋頭!”
另一麵,寧昭他們姍姍來遲。
言栩栩蹙眉道:“你說說你,今天蹊蹊結婚你還能搞出點事情來!你怎麼不謝謝小野,看看人家多穩重!”
寧昭委屈道:“這真不賴我。”
晏徊委屈巴巴坐在了陸徵身邊:“陸叔……”
陸徵扭頭看了眼就皺眉:“你臉怎麼了?”
此時的晏徊臉腫得有點像豬頭,雖然打了解藥,但是這種浮腫的狀態據說要持續24小時。晏徊簡直快崩潰了,他此刻餓得不行,吃了口菜發現連舌頭都是麻痹的。
晏徊詫異看向寧昭:“寧教授,你沒說舌頭也能麻啊!”
寧昭不以為然道:“舌頭麻是因為解藥的副作用,都是正常的。”
晏徊:“……”神他媽正常!
晏徊快哭了,又想找陸徵撒嬌,結果扭頭看到了坐在陸徵邊上的顧嘉翰,他的脖子縮了縮。
他之前對顧嘉翰不客氣,他不會跟陸徵告狀了吧?
陸徵語重心長道:“沒事你離寧教授遠一點,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晏徊:“……”我現在才知道!
晏徊還想說什麼,陸徵已經完全不管他了,關切地給顧嘉翰夾菜,對他溫聲細語:“多吃點,這些都是你喜歡的。”他見顧嘉翰喝了口酒,又忙囑咐著,“喝完這一小杯就不能多喝了。”
顧嘉翰含笑點頭:“知道,你都說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