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沒等很久,一名宮女便匆匆進來回報,赫連老夫人與她的母親徐氏進宮了,不消一盞茶的時間便可到。
說一盞茶,還真就是一盞茶的時間。
赫連老夫人與徐氏由著宮人領進內殿,徐氏關切的看向床榻,在老夫人的提醒下,兩人恭恭敬敬給床榻上的孫女、女兒行禮問安。
唐晚輕咳一聲,有氣無力的說道:“祖母、母親,你們快快起來。長夏,快快扶她們起來。”
化身成為大宮女長夏的替身死士,走上前將兩人扶起。
“賜座。”
宮人搬來凳子,放在床邊,好方便她們交談。
徐氏的眼神一直盯著唐晚,麵上的關切真真切切,但眼裡的算計也明明白白,她用眼神示意唐晚,屏退所有宮人,顯然有體己的話要與她說。
唐晚看向長夏,“你們都退下。”
長夏眉頭微皺,但這種時候不敢不聽,隻能帶著所有人離開。
等所有宮人退出,徐氏臉上的關心,瞬間變成了責備,怒其不爭的質問道:“你怎麼如此無用。剛要承寵,便犯病。你還真病得是時候。”
“你老實同我說,你是不是還忘不掉那小子?”徐氏壓低聲音,語氣裡儘是不滿。
“沒有。”唐晚有氣無力的反駁,但底氣不足。
若非現在場合不對,加之她還病著,徐氏差點就上手,教訓這個領不清的女兒。
長得漂亮,卻如此愚蠢,不知孰輕孰重。
若非小女兒長相普通,他們絕對不會將這個蠢貨送進宮。
徐氏警告道:“我今日過來,便是要告訴你,死了這條心。你要是還一直病著,那小子也不用苟活。”
唐晚適時的表現出焦慮、擔憂,“母親,你們不能這麼做。七郎是無辜的。”
“他一點都不無辜,勾引我的女兒。沒將他打死,已是最大的仁慈。阿翹,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爭寵,不能得到皇上的寵愛,休怪母親對他下狠手。”
唐晚又氣又怒,卻無可奈何,神色痛苦的掙紮著,最終在徐氏威脅的眼神下,妥協。
見她妥協,徐氏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彆怪母親。母親都是為了你好,日後你便知道了。對了,這是你父親讓我交給你的的東西。”
“這一份名單,這些人都是你父親這麼多年來經營下來的自己人。日後你有什麼事,可以尋他們幫忙。若想與家裡人聯係,與他們說一聲,他們便會將口信帶回來。記住上麵的人,過後將字條燒,切莫讓人知曉。”
“嗯,女兒省得。”
唐晚握住那份名單。這可是好東西。
接下來,徐氏又是與她傳授了一些爭寵的手段。一旁的赫連老夫人安安靜靜的坐著,從頭到尾未曾開口說一句,就像是個局外人。
她的作用,就是帶徐氏進入皇宮。
該說的,不該說的,徐氏都說了。時間差不多,兩人起身離開。
見她們終於走了,唐晚鬆了一口氣。
之前做了那麼多功課都白做了,徐氏壓根就不會問。從徐氏開口到結束,整個過程,一句話都沒問過原主的身體如何,沒關心過她,可見這個女人她有多不喜。
若非有利用價值,想來她是不會多看她一眼。
殿外,赫連老夫人對著徐氏說道:“我忘記了與阿翹交代一句,你且在外麵等著。”
徐氏哪敢放心讓她進去,“母親,我陪著你一道。”
“不用,你且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赫連老夫人直接拒絕。
有這麼多宮人瞧著,徐氏不敢忤逆她,隻能看著她再度走進寢殿。
唐晚看著折返回來的老夫人,心中很是詫異。
“祖母。”唐晚輕聲喚道。
赫連老夫人走到她的跟前,一臉慈眉善目,聲音細弱,一字一句清晰無比的說道:“你不是阿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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