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奚僵硬的轉過身去,見季長風冷著臉看著她,手裡還拿著個不可描述的玩意兒。
季長風看著手中那個形狀眼熟的空心玉雕,蹙眉道:“這是什麼?”
宋昭奚見被發現了,佯裝淡定道:“它,它叫角先生,裡麵可以灌溫水的,是給女客用的。”
“那這個呢?”
“那個叫緬鈴……”
宋昭奚再怎麼裝淡定,此刻都覺得老臉有些掛不住了。
季長風聲音提高了幾分:“你就做這種生意?日後不許賣了!”
宋昭奚後退了兩步,抱住了柱子,很勇道:“有買的我就賣,這東西賺錢的很,休要斷我財路!”
季長風額角的青筋跳了跳,黑著臉上前了兩步,手中還拿著角先生。
宋昭奚道:“有話好好說,你先將東西放下。”
季長風拿她沒辦法,低頭看向手中的東西,也有些彆扭,放到了一旁,道:“彆賣了,有我在,你也用不著這東西,不過你要是喜歡這些,咱們以後都試試,嗯?”
季長風上前了幾步,宋昭奚將手中的柱子抱緊了幾分。
果然正人君子什麼的,都是她的錯覺。
季長風嘴上逗著她,聲音卻冷冰冰的,透著股不爽:“宋昭奚,你到底什麼時候才願意嫁給我?”
“都說了看你表現。”
“你日後都要同我保持距離了,我怎麼表現?嗯?”
宋昭奚拿他沒辦法,最後隻能無奈屈服了,答應季長風,每隔幾日會換上女裝去找他,哪怕是說說話。
季長風這才勉強滿意,臉色仍舊有些難看。
二人各退一步,季長風將角先生和緬鈴放回盒子裡,牽著宋昭奚的手離開了一攬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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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除了第一日進京放鬆了一日,次日季長風便將自己關在了客棧裡溫書,兩耳不聞窗外事了。
宋昭奚又做回了宋昭,做起了生意。
隻是不知為何,這次回來,好幾日都未曾見到蘇慕卿。
不過一想到蘇慕卿私下裡的產業和山莊,比她要忙的多,宋昭奚便見怪不怪了。
直到入京後,宋昭奚才得知,蘇慕卿早些年在縣城的那些產業,不過是他做來掩人耳目用的,真正的生意都在京城,交由旁人打理。
如今借著她做生意的事回京,明麵上給她打下手,實則宋昭奚知道,這可是一棵大樹!
所以蘇慕卿多忙,宋昭奚都可以理解。
這日,宋昭奚正坐在帳台後麵設計新成衣款式,卻聽不遠處兩位穿戴不俗的千金小姐低聲道:“聽說了麼,這兩日顧府出事了?”
“顧府?哪個顧府?”
“還有哪個顧府,顧相府上啊,聽說鬨出了不小的動靜呢,單是下人就打死了十好幾個,大概是為了封口?不過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顧府大概將消息鎖住了。”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忘了,我家就是做送葬生意的,今兒一早接了好幾單……”
二人聲音越來越小,宋昭奚漸漸聽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