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朝中那些老臣如今是誰的黨羽早就站好隊了,如今太子就算登基了,也要除掉許多人,培養新鮮血脈便很有必要。
季長風在太子彆院,待到過了子時方才起身準備離開。
太子褚修寒連忙叫來兩個美貌的侍女,笑道:“常言道,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怎能缺了美人?也不知你家中可有妻室,本宮也不好貿然賜嬌妻美妾給你,你也未必看得上。這二人叫巧兒和杏兒,雖隻是奴婢,樣貌卻是一等一的,給你今夜取樂倒是足夠了,過兩日本宮在同父皇商議下,給你個什麼職位。”
“多謝殿下美意,隻是季某今夜乏了,無心取樂……”
褚修寒聞言,倒也未勉強,笑道:“你今晚喝了不少酒,不若讓這兩個奴婢送你回去也行,至於季狀元是否願意留下這二人,便看這二人的本事了。”
巧兒和杏兒隨著季長風出了彆院,兩個姑娘看著眼前玉樹臨風的狀元郎,不由得紛紛羞紅了臉:“季公子,您如今住在哪,我們姐妹二人送您回去。”
季長風回過頭,看著眼前兩位花容月貌的小姑娘,蹙眉道:“你二人可喜歡我?”
季長風如此直白,巧兒和杏兒不禁愣住,回過神來後,點了點頭。
季長風蹙眉道:“你們喜歡我什麼?”
“季公子一表人才,才學超群,奴自然傾慕於您。”
季長風冷笑了聲:“罷了,你們回去吧。”
若是宋昭奚也能因為這些喜歡他多好,可他如今甚至不確定,宋昭奚是否喜歡他。
宋昭奚從未在他麵前露出過這種女兒家麵對情郎時的喜悅與嬌羞。
季長風坐上馬車後,一路上都在想著回去後怎麼將那個擾亂他心神的臭女人給辦了。
等回到客棧,來到宋昭奚房前時,卻停住了腳步。
她這時候應該睡了吧,他去擾人清夢,未免有些不妥當。
季長風發誓,他才不是慫了。
辦了宋昭奚是早晚的事,也不差這一日,打擾人休息,總歸是不大好的。
他現在還是回去睡覺的好。
季長風做了一番思想鬥爭,來到隔壁,著臉推開自己的房門,卻愣住了,就見屋內地上鋪著軟軟的羊毛氈,潔白的羊毛氈子上,撒著些紅色的花瓣。
擺設也煥然一新,香爐中不知燃的什麼熏香,令人有些意亂,屋內燃著許多蠟燭,微光點點。
季長風並不知道情調一詞,目光落到坐在一旁的宋昭奚身上時,目光陡然凝住。
宋昭奚著了身微透的素白長裙,紅色心衣和雪白修長的雙若隱若現,長發未綰,柔順的垂落至腰間,麵上未施粉黛,乖巧的模樣對醉酒後的男人簡直是致命的殺器。
宋昭奚原本等的昏昏欲睡,見季長風回來了,端坐了幾分,按照大家閨秀的禮儀,屁股坐在凳子三分之一的位置,準備擺出自己最好的姿態迎接他回來。
宋昭奚露出自己最溫柔端莊的笑容,正欲開口,下一秒,重心不穩,宋昭奚連人帶板凳向一旁倒去,宋昭奚大頭朝下,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
整段垮掉。
身後,季長風再也繃不住,笑了出來。
宋昭奚被自己蠢哭了,卻也沒起來,翻了個身,整個人躺在軟軟的羊毛氈上,墨發鋪了一地,雙頰微紅,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對著季長風伸出手,聲音軟軟的:“想你了,抱抱。”
季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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