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星最終先給趙仲海開了一些壓製神經侵蝕的藥物,暫時緩解他持續加速老化的症狀。
她沒在西華堂留多久,五點半之前就離開了。
她剛走出西華堂,竟然在門外碰到了從車上下來的周茹。
周茹看到紀初星,也詫異了一瞬。
她已經許久沒有見到過紀初星,這幾天太忙,都快忘記這個女兒了。
不過,她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紀初星,每次看到紀初星,她都會想起自己多次在她麵前被下麵子的事情。
也會想起,自己有這麼一個不學無術,桀驁不馴,不知廉恥攀上薄硯琛大腿的女兒,她感到無限的羞恥。
但紀初星若是真的將她當成空氣,周茹又十分不能忍受。
“你看到人不會打招呼麼?”忍無可忍,眼見紀初星就這麼熟視無睹從自己身旁過去,周茹還是忍不住開口。
紀初星給了她一個淡淡的眼神,她什麼也不用說,周茹就已經從那個眼神裡解讀出了“你不是人所以我為什麼要打招呼”的冷嘲暗諷。
這實在是周茹自己想多了,紀初星什麼都沒想,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空氣都比她清新。
深吸一口氣,周茹怒氣衝衝道:“現在還不到放學時間,你來這裡做什麼?你又曠課,我告訴你,就算攀上了薄……”
她話還沒有說完,紀初星慢條斯理地戴上耳機,背著書包走了。
就像路人,無視嗷嗷亂叫的瘋子一樣。
周茹氣得不行,想追上紀初星,但想起自己今天來的目的,還是停住了腳步,邁進了西華堂。
“啊你說小神醫啊,小神醫剛剛走了。”
周茹沒想到自己又這樣來得不是時候,她輕咳了一聲,貴婦的姿態顯露無疑:“我是溫家的夫人,這次來是請你們小神醫去替我們家老夫人看病,這是預付的三萬塊診金,隻要她能調理好我家老夫人的身體,溫家會重金酬謝,希望她明天能安排出時間去一趟溫家。”
接待的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周茹。
他不卑不亢:“小神醫的規矩,任何第一次來看病的人,都要親自來西華堂,另外,小神醫有自己的坐診時間,你是第一次預約的病人,不好意思,你的預約號排在三百六十位之後。”
“什麼!”周茹大驚失色,她正了正臉色:“你沒有聽明白麼,我是溫家的夫人,南城溫家。”
一個西華堂,還敢跟南城溫家作對?
怕是不想做下去了!
招待的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周茹:“不管你是什麼家,預約看病都要按照順序來。”
西華堂的人的態度,更加斷定了小神醫的能力。
周茹威脅完了,發現人家根本不吃這一套。
當然,她也不敢真的威脅,以為拿出溫家就能隨隨便便拿捏人。
如此,她知道,自己隻能客氣相待,她緩了緩語氣:“實在不好意思,請先幫我把號排上,那請問小神醫下次什麼時候來坐診?”
“暫時沒定,我們會根據小神醫的時間來安排。”
畢竟小神醫要準備高考呢!
周茹最終離開了西華堂。
不過她不會那麼快放棄的,她一定會見到小神醫,就算花費高價,也請她去給老夫人醫治。
第二天上午課間,吳方應就等不及去找紀初星了。
他怕紀初星一放學就不見人影。
此時,紀初星正帶著陸行、趙飛飛和吳昊一塊兒打遊戲。
幾人抱著手機,手指快速,一通亂叫:“紀神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而周圍的人,一些人圍在周思學的身邊,正在請教英語。
一群人聚在角落,正在你對我我對你的背誦英語單詞。
吳方應懷疑自己走進了什麼奇怪的地方。
但他還是輕咳了一聲:“紀同學?”
紀初星抬眸,靜靜地看吳方應。
吳方應雙眼發光道:“紀同學!你現在有空麼,我有幾個化學實驗的問題想與你討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