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聽是不可能的。
紀晉明在薄硯琛進入書房之後,就開啟了十級防護係統,彆說外麵偷聽不到了,就是裡麵爆炸了,外麵都未必知道。
薄硯琛自然發現了。
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伯父,你可能不知道,你女兒是全球頂尖的黑客,就這個防護係統,她若是真的想偷聽,不用三十秒就能破譯。
甚至,還能讓書房裡的設備將訊息返回她手機裡。
紀晉明當然是不知道的,女兒不在身邊,他的臉色臭臭的。
他是不可能給薄硯琛好臉色看的。
絕對不可能!
他坐下來,也不禮貌地叫薄硯琛坐下,跟自己方才在外麵說的,完全不一樣!
言行不一莫過如是了,一點醫學聯盟盟主的氣量都沒有。
並且,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瞬間,國際醫學聯盟盟主的威壓,爆發了出來。
他雙目淩厲地看著薄硯琛:“要我自己調查,還是你自己跟我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紀晉明大多數時候,都是個比較溫和的、甚至有點風趣幽默的盟主,很少有這樣淩厲的時候。
當他這樣淩厲的時候,一般人不能承受。
他是故意的。
不然都不能讓眼前這人知道,醫學聯盟的公主,不是他能隨便對待的。
如果眼前的男人,因為他態度的變化,就露出畏怯的、甚至算計的神色,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並讓他今天之內消失在世界上。
絕對不會讓女兒被這種不良之人騙走。
但是,薄硯琛又怎麼會露出這任何畏懼的神色呢?
薄二爺的心裡隻有坦蕩與真誠。
他毫無畏懼地迎上紀晉明的視線,但又能從他毫無畏懼的眼神中,感受到他放低的姿態。
是一個晚輩麵對長輩的姿態。
紀晉明:“……”
下馬威都下了,竟然一點效果也沒有。
甚至在心裡升起一點點欣賞是怎麼回事?
行吧,不愧是他女兒看上的人,至少不是一個孬種。
儘管內心活動有所變化,但紀晉明麵無表情。
薄硯琛:“伯父,我理解你,但我對星寶是真心的,這一點,您大可放心。”
紀晉明:“哼!”
嗬嗬,說好聽的誰不會,這世上,有幾個男人,能做到始終如一?
尤其這人一看就比乖女兒大好幾歲,還長成這副小白臉的樣子,還不知道是哪裡的海王來騙女兒。
要是往常,醫學聯盟的盟主不會這樣武斷的去判斷一個人。
可女兒才剛剛回來,就立刻來了一個男朋友,他的這些猜測,基於一個父親的愧疚、嫉妒、不舍。
愧疚於自己有一個女兒,卻不知道,這些年,從未儘過一份父親的責任。
嫉妒於這個陌生的男人,卻比自己更早出現在星寶的身邊,讓女兒信任他。
不舍於,女兒才剛回來,就已經到了可以談婚論嫁的年紀,遲早要離開自己的身邊。
他是醫學聯盟的盟主沒錯,但他首先是一個父親。
他知道這樣不對,對眼前的年輕人不公平,可他也隻是一個父親啊。
儘管他眼神淩厲,帶著威壓,但擅長算計人心的薄二爺,能理解紀晉明眼神深處對紀初星的關心與嗬護。
他主動交代。
“我是薄硯琛,華國京城薄家人,薄老爺子是我爺爺。”
紀晉明對華國的實力了解不多,但也聽聞過京城薄家。
他皺眉,還是個富二代。
那又怎麼樣,女兒還是聯盟小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