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旦鴉雀那是什麼威武不能屈的高傲小雀兒麼?
那必須得不是。
它根本不知道高傲為何物。
它隻知道蒼鷹老大哥對它發出了一起出門覓食的邀請,它屁顛兒屁顛兒的就應了,而後跟著蒼鷹大哥率領的,由濕地公園出身的一眾變異飛禽們組建起來的空中小團體,外出覓食去了。
等兩人回到屋子裡的時候,那隻已經在外麵浪了一大圈的蒼鷹,不僅已經帶著震旦鴉雀和其它飛禽們一起在外麵吃飽喝足,提前一步回到了屋子裡,甚至還給蘇蘇帶回來了一點兒“小禮物”。
不過,因為有之前那次抓回來一隻大肥老鼠,卻被裴含之嚴陣以待,甚至是差點兒把它跟蘇蘇徹底隔離的態度在。
再加上蒼鷹潛意識裡,也知道那種大老鼠似乎對蘇蘇這樣弱不拉幾的小幼崽來說,有些危險。
從那以後,蒼鷹即便是抓到了食物,也隻會帶著“小弟們”在外麵解決,吃乾淨之後,甚至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清理乾淨自己身上、爪子和喙上麵的血汙,再回去。
今日自然也是一樣。
不一樣的隻是,蒼鷹的爪下,抓著一枚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蛋。
瞧見蘇蘇邁著小短腿兒,“噠噠噠”的跑了進來,正立在屋子裡那張並不算很大的桌幾上麵的蒼鷹,驕矜的朝著蘇蘇點了點腦袋,而後將爪下的那顆奇怪的,有一點大的蛋,朝著蘇蘇的方向推了推。
蘇蘇個頭有些矮,即便是踮起腳尖,也僅僅隻到能夠瞧見那隻蛋的程度,卻是夠不著的。
即便是伸長了手,但距離蛋的位置還有一些些距離。
蒼鷹抬起爪子,就打算將蛋再往蘇蘇的方向撥一撥。
至於這樣會不會讓這枚蛋咕嚕嚕滾下去,啪嘰一聲摔在地上,隻一地留下相親相愛難舍難分的蛋清蛋黃?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又不是鷹下的蛋,甚至都不是飛禽類的蛋,鷹一隻雄鷹,才不在乎這玩意兒。
要是蘇蘇真的喜歡,大不了明天多抓回來幾枚蛋,給蘇蘇摔著玩!
隻是還沒等蒼鷹對那枚品種不明的蛋下二次毒手,裴含之已經上前幾步,堵住了那枚蛋往前滾落桌麵的趨勢,將蛋接在了手裡。
上下左右看了看,沒研究出來什麼名堂。
沒辦法,他又不是宋和玉!
隻是想了想,裴含之轉頭看向正在氣呼呼的瞪著震旦鴉雀,跟那隻毛茸茸的小黃雀一個嘰嘰喳喳,一個喵嗚喵嗚的,不知道在說什麼,吵得熱熱鬨鬨狸花貓。
他不認識不要緊,這隻自稱肚子裡裝滿了整個聯邦的知識和更多被的沒用的,占用程序內存的垃圾內容的係統認識就行。
狸花貓從跟震旦鴉雀吵得熱熱鬨鬨的氣氛中抬起頭來,就看到裴含之手裡拿著的蛋。
蛋上麵有一些說不上來到底是醜還是不醜的花紋,個頭也比許多飛禽的蛋要稍微大一些,但比起雞蛋來說又小得多。
狸花貓想了想,好奇的湊上來,用小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蛋殼,收集了一下上麵的信息。
“喵嗚~”
咦,居然是海龜蛋!而且還是一枚生命氣息很活躍的海龜蛋!
現在是海龜下蛋的季節麼?好像不對吧?!
狸花貓有些好奇這些蛋的來曆。
尤其是想到在他們來藍星之前,根據那些語焉不詳的資料記載,以及它對寧海市的地形地貌、周邊環境和曆史遭遇的推敲,它推測兩個多月後的那場覆滅寧海市的危機,應該跟海洋生物脫不了關係之後,它就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