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為了多研究幾眼高震蕩下的粉玉豆腐會不會散掉,還是一如既往地巍然傲立,傻子才會上杆子討打呢。
而且,他覺著這事情怎麼發展得越來越奇怪了,自己不過是放了幾句義正言辭的屁話,這不是跟往常一樣麼,怎麼引起了蘇錦芸同誌這麼大的怒火。
手上的雞毛撣子跟鋼筋抽過來似的,那可不是尺子教鞭之類的能比擬的,那酸爽,試過的都懂。
靠北哦!
早知道就不那麼嘴賤了,還不如下周日支開蘇詩倩,回來跟蘇錦芸同誌高低整點二鍋頭,喝醉了繼續演戲呢,蘇錦芸扮演“蘇錦芸”,這不香麼,至於冒這麼大風險挨揍嘛。
楚昊暗歎一聲,自己最近真特麼的有點飄了,前麵一路高歌猛進打勝仗,讓他下意識有些輕視蘇錦芸同誌了。
所以說,這頓打打得不冤,算是給自己吃痛買個教訓了。
類似楚昊這種極限走鋼絲玩崩的,後世比比皆是,很多還是時間管理的老手,十幾年沒有失手,大抵還是驕兵必敗,終究是馬失前蹄了。
他們馬失前蹄,大不了人涼了沒錢賺,以後養不了魚了。
自己馬失前蹄,就是要命的問題了。
準確來說,楚昊的心裡並不是輕視蘇錦芸,而是跟她太熟了,但凡想過的都已經成真了,再加上以前插隊時候的回憶。
楚昊打從一開始,就已經無意識地視蘇錦芸為自己的jin.....
他的重活了,既不是像彆人一樣,要追回因為自己混賬慘死的前妻,也不是跟陳英俊一般,為了找回當年本應該屬於自己的白月光和寶藏。
他的重活,自始至終,或許是因為他隱藏在心底那對蘇錦芸久久無法釋懷的執念。
前世,在遇到白婉菲之前,他曾無數次翻來覆去地想,假如自己年少有為不自卑,是不是就可以正視他對蘇錦芸的感情。
那年,她在他的心中,無意種下了一顆名為“溫柔以待”的種子,等到種子生根稍稍發出芽之際,他默默注視著她已然飛上枝頭變鳳凰。
自卑的苦澀鹹水,最終無聲無息地將新生的嫩芽扼殺在了萌芽當中.....
人的遺憾,就像是一張網,網的中心往往是最堅韌,也是遺憾最深的地方。
對蘇錦芸的遺憾,無形間凝聚了楚昊其他的遺憾。
他深知,他這一生,如果不能破開她親手編織的複雜巨網,就像被黏著在網上的蚊子,永遠困在這張名為遺憾的巨網中。
打了好一會兒,蘇錦芸見楚昊始終一言不發地硬扛著,不由心頭越發煩躁起來。
這臭小子,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鐵了心要跟她強到底。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要是自己這回妥協放過了他,下次這小王八蛋指不定怎麼蹬鼻子上臉。
對於楚某人蹬鼻子上臉的操作,她是深有體會,兩人當前這種稀裡糊塗的錯綜複雜關係,已經夠鬨心的了。
要是她再示弱了,保不準這小子以為是她頭皮軟了,要是提出點什麼過分要求,自己就沒拒絕的餘地了.....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