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真正在見到楊葉後,他更是不信了。此時的楊葉,穿著睡衣,頭上紗布纏繞,臉色慘白的一片,眼眶都凹了進去,濃濃的黑眼圈看的都讓人覺得難受,如果不是坐在那,安金同都覺得這貨是個死人,而當幾
人進來後,楊葉看到周宗,就是不斷打著哆嗦,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懼怕,還有怨毒。
安金同嘴角抽搐,心裡罵了常三一頓,而後走上前去,道“楊先生?”
“安先生。”楊葉聲音很沙啞,當看到安金同後,他差點都快哭出來了。
“哈哈。”
這時,周宗急忙笑嗬嗬的說道“楊先生還是很疲憊,昨晚玩的太開心了,這也是我們考慮不周,還希望楊先生千萬彆介意!”
楊葉渾身哆嗦了一下,眼中怨毒湧現,但很快壓了下去,咬著牙吐出了兩個字“不會。”“楊先生還是大人有大量。”周宗誇讚了一番,而後道“安先生聽說您昨晚上出了點意外,特彆擔心,還以為是我們乾的,這可真是冤枉了我們,楊先生可要解釋清楚,不
然的話我們可沒法向安先生交代。”
安金同是真想將常三這手下踹出去。
可是楊葉都沒彆的表示,反倒是說沒事,這他也隻能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楊先生是跟我一起離開?還是?”
“我跟你走。”
楊葉是打死不想在這鬼地方呆著了,忙是道。
安金同點了點頭,而後看向周宗,道“轉告給老三,楊葉就和我一起離開了。”
“好嘞,您幾位慢走。”周宗忙是賠笑道。
安金同也不在多說廢話,帶著楊葉就直接離開了,而等他們走後,周宗鬆了口氣,嘟囔道“想不到有一天,我能和安金同這麼說話,他娘的,不虧了。”
“周哥,這個楊葉不會亂說吧?”
一名手下有些擔憂的問道。
這可是安金同。
他們自然是要擔心的。
周宗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道“給他個膽子他也不敢,他可是有把柄在我們手裡,這要是傳出去,他就彆想在見人了。”
這手下點頭,道“周哥說的有道理,不過那個蔡東超在怎麼處置?”“直接扔出去。”周宗撇撇嘴,道“廢物一個,老子好心好意撮合他倆,竟然一分鐘都撐不過,害的我把珍藏都拿出來了,另外警告這廝,以後在敢來雲騰,可就沒那麼簡
單了!”
手下打了個響指表示明白。
隨後去一旁房間裡,拖死狗一樣的把蔡東超給拽了出來,然後直接扔到了芙蓉園某個胡同裡。
蔡東超現在也很不好受,蜷縮著身子,時不時哆嗦一下,大氣不敢出一口。“小子,以後在敢來雲騰市,但凡讓我們碰到,有你好受的!”常三的手下到底是凶神惡煞,直接嚇的蔡東超差點尿了,急忙點頭道“我明白,我在也不來了,我離她遠遠
的,永遠不來了!”
“滾吧!”
隨著一聲喝。蔡東超急忙從地上爬起來,然後頭也不回的就竄了出去,跑出了芙蓉園後打了個車連目的地都沒報就催促著趕緊離開,生怕常三的人在反悔,畢竟昨晚上的遭遇是他永遠都無法抹去的心裡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