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裡,失去了浴火鳳凰的壓製,鬼符爆發所帶來的影響不僅僅體現在了壽命上,還有她本身的精神意誌。
她在鬼符的影響下漸漸的放棄求生的欲望。
這種改變是悄無聲息的,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而一旦情況繼續惡劣下去,恐怕不需要司徒哲來找她,她就已經自覺的找上門去了。
“馬丹的。”秦寧罵了一聲,道“怪不得藏這麼久司徒哲也沒個動靜,原來是吃準了這一套。”
想改變這種情況非常難,因為鬼符就存在裴靈的身體內,他現在雖然可以壓製鬼符對壽命的壓榨,可卻無法壓製鬼符對她精神的影響,除非將鬼符解除,隻是十六種方式,鬼他娘的知道司徒哲用了哪一種!
暗罵了一聲。
在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李老道正在主持一場吹牛大會,瞧見秦寧回來才忙是收斂,道“師父,畫完了?”
秦寧擺了擺手,道“馮寬。”
“寧哥,您吩咐。”馮寬忙是道。
秦寧道“用一切辦法,把她給我看好了,絕不能讓她離開這裡半步,也不要讓陌生人和她接觸。”
馮寬臉一僵,為難道“寧哥,您也該了解情況了,自打她來這裡,我都快成二檔頭了,要說不離開這裡半步,有裴昭看著也沒多大問題,不和陌生人接觸,估摸她受不住,這跟關監獄沒啥區彆啊,她那性子怎麼可能忍得住。”
李老道卻是雙眼一亮,道“要不真給關監獄裡去,讓周正給安排安排。”
秦寧無視了這老菊花的提議,而是直勾勾的看著馮寬。
馮寬隻好道“我和裴昭商量商量,一定看好了她。”
“好,有問題立刻給我打電話。”秦寧道“我有事,先走了。”
但是走之前,他指了指白洋,道“一會兒你老老實實回家睡覺!”
等秦寧走後。
白洋卻是連翻白眼。
而趙德柱則是咧嘴一笑,道“這正事都辦完了,是不是?”
他一說。
李老道和安金同也是直勾勾的看向了馮寬。
馮寬本來在苦惱怎麼才能看好裴靈,察覺到這三個鹹濕佬的眼神後,無奈道“早給你們安排好了,不過事先聲明,彆打架,這尼瑪太丟人了。”
“放心,隻要你安排得當,這都不是問題。”
李老道拍著胸口保證道。
三個王八蛋勾肩搭背而去。
白洋看的眼饞,忙是道“寬哥?”
“兄弟,你饒了我吧。”馮寬忙是遠離這貨,道“你姐夫剛才什麼意思你也聽出來了,我可不敢頂風作浪,在說,這要是讓你姐知道了,你姐夫能把我這給拆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白洋忙是道。
馮寬道“彆鬨了,你姐夫的本事你不知道嗎?我可不敢,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白洋急道“我這初來乍到,體驗一下雲騰的風土人情都不行嗎?”
“行,當然行。”馮寬拍了拍白洋的肩膀,道“但這事你不能為難我們幾個,大家兄弟一場,你不想我挨揍吧?再說了,體驗風土人情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彆一棵樹上吊死啊。”
白洋翻了翻白眼,道“行了,不為難你了,我先回去了。”
頓了頓。
他拍了拍腦袋,道“壞了,我忘了跟我姐夫要點錢,來雲騰之前手機壞了,還沒來得及買新的,寬哥你先借我點。”
“小事!”
馮寬拿出錢包,掏出一疊鈔票來,道“都自家兄弟,什麼借不借的,我讓司機送你去手機店吧。”
“算了。”白洋拿過錢,不動聲色道“我自己走走就好,還沒領略過雲騰夜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