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公道!”張海城同樣怒道“她都他媽死了,承擔點罵名怎麼了?給錢還不夠嗎?難道讓我女兒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嗎?”
周正死死的盯著張海城,道“我現在告訴你,張巧巧已經死了。”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張巧巧的母親臉色一陣潮紅,拽住的周正的衣服,激動道“你在騙我對不對?我女兒沒死對不對?”
周正鬆開了臉色恍惚的張海城,道“失蹤當天,她就可能已經遇害了。”
“放你媽的狗屁!”
張海城忽然暴起,衝向周正,怒聲罵道“你他媽一個警察是乾什麼吃的?你還我女兒的命!”
但還是還沒衝過去,就被司徒飛給拽住頭發,直接給摔在了地上,道“你女兒的命是命,人家女兒的命也是命,一命抵一命啦。”
“她憑什麼讓我女兒抵命?”張海城激動道“我女兒什麼也不知道,她做錯什麼了?她隻是錯怪了同學而已!”
“我去你的吧!”司徒飛見他還想爬起來,當下又是踹了一腳,道“小小年紀,才他媽幾歲?就心狠手辣逼的自己同學跳樓來證清白,你說她做錯什麼了?”
“她就是個孩子啊。”張巧巧的母親哭嚎道。
周正閉上眼睛。
熊孩子犯錯鬨到警局的事情並不少。
但是鬨出人命,他還真是頭一次碰上。
這時。
張千山拿著一份檔案急匆匆而來,瞧見這院子裡的狀況先是一愣,隨後將檔案交給了周正,而後走到司徒飛身邊,低聲道“飛仔,什麼情況?發喪呢?”
周正拿過檔案後。
打開翻閱了一遍,隨後遞給了秦寧。
秦寧掃了一遍。
許笑笑的哥哥叫許正辰,比許笑笑大了十歲,從小就打架鬥毆,頗為頑劣,成績也一般,初中畢業後就進入社會打工,九年前醉酒和人在街頭發生衝突,被打成嚴重癡呆,後走失,以列入失蹤人口。
檔案隻記錄到此。
秦寧看了兩眼後,目光又落在了許正辰的出生日期。
九四年五月十七號。
“能看出什麼嗎?”周正問道。
秦寧沉聲道“不全,還得找人打聽打聽這小子。”
周正道“許家一直沒搬家,鄰裡之間應該比較清楚。”
秦寧道“走,去問問。”
周正點了點頭,隨後吩咐張千山將張海城夫妻二人帶回去調查。
張巧巧的母親認命了一般,隻是在哀求道“救救巧巧吧,她就是個孩子,我求求你們了,什麼錯我都願意承擔,我給她們一家償命都行,你救救巧巧好嗎?”
周正聽此。
沒有給與答複。
張巧巧已經死了。
怎麼救?
隻能揮揮手,讓張千山帶著人回去。
而秦寧則是瞥了眼張海城,在看了眼靈堂,而後道“走吧。”
周正點頭。
一行人出了這許笑笑的家。
對四周鄰裡進行了一一拜訪。
然而與檔案上記載的許正辰十分頑劣不同,鄰裡之間對許正辰永遠都是誇獎為主。
雖然學習不好。
但是懂事十分講道理,在家裡十分勤快。
在外打架鬥毆,是因為朋友受到了欺負。
這一圈下來,甚至連許正辰小學和初中老師都找到了,得到的評價幾乎都是雖然頑劣,但正義感十足。
等在回到天相閣。
周正有些疲倦,捏了捏眉心,道“早該想到的,妹妹才六歲都能已死來證清白,誓死不承擔罵名,哥哥又能差到哪裡去?”
秦寧卻是望著手裡檔案,眼中帶著幾分凝重。
“怎麼了?”白曉璿走到他身後,輕輕捏著肩膀,問道。
秦寧道“這小子是九四年五月七號夜裡九點出生,這個八字,邪。”
周正道“怎麼說?”
“天生的趕屍人。”鬼母在一旁解釋道“其生辰八字陰陽交彙,最合適趕屍人以活人之軀和死人打交道的買賣。”
“趕屍。”周正臉皮子一陣抽搐,道“你們不會說這小子去趕屍了吧?”
秦寧道“趕屍路有九道,其中以七陰道最邪,這一道邪就邪在其趕屍人需要斷情絕義,甚至最後要將自己的至親煉製成活屍,如此方才能走完七陰道。”
“這麼說,剛才靈堂裡不是你搞鬼嚇唬張海城?”周正臉色一驚,問道“而是真正的活屍?”
“拜托。”秦寧沒好氣道“我是正宗天相門掌門,褻瀆屍體的事是萬萬不乾的好嗎?你當我什麼啊?”
周正道“那倆屍體不會真詐屍吧?”
“這個不重要,不要放在心上,小事。”秦寧道“現在重要的是許正辰,天生俠義卻又走上斷情絕義的七陰道,嘖嘖,我現在都懷疑這小子現在才報仇,是因為張巧巧已經十六歲可以承擔當年的過錯了。”
周正頭疼道“詐屍,也很重要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