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了?”
山炮頓時焦急不已。
老李苦笑道“大哥,你覺得我扛得住?”
山炮氣的雙眼泛紅,但又不好指著老李鼻子破口大罵,隻在這書房來回走動,沒好氣道“那現在怎麼辦?
這可是我們唯一能回去保命的機會,二弟,你怎麼就交了呢!你糊塗啊!”
“大哥!”
老李起身安撫著山炮,道“這件事其實對我們來說也並非是壞事。”
山炮對於老李還是十分信任的,忙問道“怎麼說?”
老李道“本來我們掌控康城怨氣,就是靠著秦寧和鬼相門針鋒相對才抓到的機會,但這機會不穩定,兩夥人為什麼視而不見?
還不是我們構不成威脅?”
山炮連連點頭。
老李道“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邢葉雲入局,本來兩虎相爭變成了三國爭霸,我們隻需要靜觀其變,他們勢必是要分出個勝負,誰贏我們都還有機會。”
“可是怨氣不在我們身上,我本尊就算是出手引導,恐怕也有心無力。”
山炮皺眉道。
老李問道“如果我們身上還有一部分呢?”
山炮雙眼頓時放光,而後跳起來錘了一下老李,笑罵道“好你個小子,連大哥都得耍是吧?
哈哈,甭管他們三個誰輸誰贏,總要去打開通道,屆時本尊出手,隻要我們身上有怨氣,暗中引導咱們兄弟二人不成問題!”
“這就叫金蟬脫殼。”
老李得意道。
山炮哈哈道“要不還得二弟你,本來我還一直心驚膽戰的,生怕被秦寧找上門,現在完全可以躺贏了啊,不行,我興致大發,且容大哥在去大戰三千回合。”
說完,便是昂首挺胸而去。
老李翻了翻白眼,倒沒有去參加無遮大會,一來自己剛表現了受傷在挫了山炮的威風很不好,二來真得養精蓄銳了。
秦寧先前算計了一把,那也是一次警告。
警告彆玩的太過,以免在有判斷上的失誤。
而且山炮對玉京山的情況一直閉口不提,他除了知道有七個大佬外,其他啥也不清楚。
真去了就是兩眼抹黑。
隻能先做好精神上的準備。
他也是要辦實事的。
大是大非還是能拎得清楚。
而另一邊。
秦寧在囑咐完老李後,便是找了個僻靜的房間盤膝而坐,正打算做做樣子來控製一下康城怨氣,給鬼相和邢葉雲吃個定心丸。
但是前方空間卻是出現了一陣扭曲。
秦寧皺眉,隨後劍指一點,一枚符文打出。
很快萬天樓卻是出現,隻不過身形虛幻,千瘡百孔,臉色蒼白無比,顯然是身負重傷。
“怎麼回事?”
秦寧忙是問道。
萬天樓搖了搖頭,沉聲道“放棄玉京山計劃。”
“為什麼?”
秦寧皺眉,不解道。
“鬼相真身的實力已經完全超過了你我所想象的。”
萬天樓眼中滿是忌憚之色,道“先不說玉京山內部對我等恨之入骨,單一個鬼相,你我聯手恐怕都不是一合之敵。”
“你和他動過手?”
秦寧並沒有懷疑萬天樓的話,也不覺得萬天樓在誇大其詞。
畢竟從一開始他就很清楚鬼相的強大。
要知道老瞎子可就是死在了鬼相分身的手裡。
他可沒自大到認為自己現在的實力超過了老瞎子。
他雖然跟鬼相分身數次叫板,甚至不落下風,但這幾次可都是在老瞎子死後。
是老瞎子臨死前削弱了鬼相諸多分身的實力。
否則他這麼挑釁,數次都把鬼相名聲按在茅坑裡了,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萬天樓點了點頭,但很快又搖了搖頭,道“一次交鋒。”
秦寧卻是問道“你找到了玉京山入口?”
萬天樓歎了口氣,道“是鬼相有意透漏給我的,他真正的目的恐怕就是讓你進入玉京山。”
“這個家夥是著急了嗎?”
秦寧眼珠子轉的不停,暗中思索。
萬天樓道“師弟,聽我一言,靜等十年。”
“不行。”
秦寧卻連連搖頭。
本來按照老瞎子曾經推演,秦寧和鬼相的決戰是在十年之後,屆時才有機會獲勝,但是秦寧並不想等這十年。
有這閒工夫。
他磨都能把三代祖師爺從天子墓中磨出來清理門戶了。
但是他想親自報仇。
老瞎子的死是他無法放下的心結。
萬天樓清楚自己師弟的秉性,在歎了口氣,苦笑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又何必執著於此?
師父為此而去,本就是想給你爭取足夠多的時間。”
“我放不下。”
秦寧卻搖了搖頭,眼中多了些許悲戚,還有仇恨,道“他死在我麵前的,我不可能等十年,我等不下去,老瞎子的話我違背了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不差這一次。”
頓了頓,他忽地一笑,道“而且老瞎子應該很清楚,我受不了這十年的委屈。”
萬天樓沒有在多言。
知道勸也用,隻不過是想爭取爭取,見秦寧不動搖,便是道“我懷疑鬼相想引誘你入玉京山的目的,恐怕是為了能夠自己脫身。”
秦寧道“我倒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一直在防備這孫子。”
“你打算如何做?”
萬天樓問道。
秦寧道“有一點想法,不過還需要在算計算計。”
秦寧沒有多言自己的計劃,而是問道“你現在怎麼樣?”
“還死不了。”
萬天樓搖了搖頭。
秦寧道“我知道一個地方能治好你的傷,要不你先去一趟?
或許還能有所獲。”
萬天樓目光幽幽,道“何必連我都算計?”
秦寧道“師兄說的哪裡話,師弟我是關心的你的傷勢,你想封印玉京山入口,想都彆想,這玉京山我去定了,誰都攔不住!”
“還真是什麼事都瞞不住你。”
萬天樓搖了搖頭,道“不過你最好能做好萬全準備,不然的話拚了這一條命我也不會讓你進去的。”
秦寧聞言,隻是一笑,而後打出一枚符文,道“如果我進去了,就好好養你的傷吧。”
萬天樓沒有在多言。
身形一陣晃動,便是消失不見。
而秦寧晃了晃腦袋,臉上陰沉不定“讓我師兄來打亂我的計劃,鬼相你這如意算盤打的還真夠響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