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要是來提醒她——
李東方絕對會立馬掏槍,對誰扣下扳機!
其實也就是子佩這種,腿長個頭高,關鍵是力氣還大的女孩子,才能輕鬆抱起身高一米八,體重七十多公斤的大男人。
換成路雪那樣的——
累死她!
子佩低頭看著他,說:“我抱你了。”
李東方抬頭看著她:“嗯。我不說放下,你就不能放下。”
子佩回答:“好噠。”
李東方又說:“我還要你親親我。”
“好的——”
子佩低頭。
陳寶貝的嘴兒,還是那樣的又香,又甜,又軟。
她坐在了床沿上,就這樣橫抱著她最愛的男人。
她的雙眸發亮,雙頰飛紅,嘴角噙笑,心想:“劉雯說的果然沒錯,男人都喜歡,被女人這樣子的抱著。”
可憐的子佩——
她在含羞帶怯的,請問劉雯某些問題時,被“誤導”了都不知道。
她毫不懷疑劉雯所說的,這才是現代新青年的戀愛方式。
也是永葆愛情不變質的絕招。
“可惜,彆人看不到陳寶貝這樣對我。不能撒狗糧,有些遺憾。”
李東方暗中恬不知恥的著,手指蹭著子佩吹彈可破的臉頰,問:“這麼疼男人的方式,你從書上學來的?”
子佩搖頭,蚊子哼哼般的實話實說:“是,請教的劉雯。”
“你被她騙了。不過,等我以後看到她時,我會請她吃大餐!”
李東方心裡說著,表麵上感慨:“那個劉雯,絕對是個愛情專家。等你回去後,你再請教她一下。最好呢,請她吃大餐,讓她把壓箱底的功夫,也教給你。”
子佩微微眯上眼,小小的聲音:“我請她吃過了。她把壓箱底的,都教給我了呢。”
“隻是一個公主抱,就是她壓箱底的本事了啊?”
李東方有些失望。
子佩卻搖頭,唇兒動了動。
李東方眼睛一亮:“你說什麼?大點聲,我聽不到。”
蚊子又開始哼哼——
“熄,熄燈。”
“熄燈?”
“嗯。”
“我熄燈,你就使出她教給你的,壓箱底的功夫?”
“嗯。”
“沒問題!”
李東方激動起來,抬手就把台燈熄滅,心想:“天啊,今晚我要摘掉初哥的帽子了呢?陳子佩,要用最野蠻的方式,奪走我的第一次!?”
燈熄。
刺啦——
這是衣服拉鏈,被輕輕拉來的聲響。
砰砰——
這是李東方和陳子佩的心,劇烈跳動聲。
黑暗中——
這是什麼東西?
當被橫抱在子佩懷裡的李東方,覺得嘴裡多了個東西時,本能的去想。
然後——
子佩滾燙的臉頰,貼在了他臉上,低低的聲音,顫抖的不像樣:“好,好不好,吃?”
好不好吃?
“劉雯簡直是太可惡了,竟然蠱惑陳寶貝,用這麼‘惡俗’的方式來對我!”
“我又不是嬰兒!”
“如果我是,肯定會因為吃不到乳汁,而活生生的餓死。”
李東方感覺自己的做夢。
他真怕猛地醒來後,才發現子佩壓根沒回來。
他悄悄伸手,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腿。
很疼。
這是好事。
足夠證明他當前不是在做夢。
“當初讓她去上大學的決定,是何等的英明啊。”
李東方心中幸福的長歎一聲,專心致誌。
時間——
一分一秒的流逝。
“你們說,他們在屋子裡乾什麼呢?”
客廳沙發上,四個穿著整齊的女人,不時的回望一眼,用目光交流。
“陳子佩親眼看到,我們在她家守著李東方,如此的放蕩不羈後,會不會把吹枕頭風,讓他把我們趕走?”
這是宋紅顏最擔心的問題。
蘇酥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各位媽。我剛才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半天,都沒聽到任何的動靜。甚至連說話聲,都聽不到。”
各位媽——
再次對望了眼,秀眉皺起:“他們,究竟在做什麼呢?難道,陳子佩連夜跑回來,就是單純的想他了。而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突然查崗?”
“各位媽。”
蘇酥又說:“如果我是你們,在大媽忽然連夜返家時,無論是什麼目的。我都不會傻坐在這兒,忐忑的等待被判決,而是化被動為主動!比方,一起去廚房,做一桌豐盛的飯菜,為她接風洗塵。正所謂吃人嘴短!我就不信,大媽吃著你們的孝敬,還會對各位媽又太大的意見!”
各位媽——
“媽的,我們幾個這些年來,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嗎?還不如一個小孩子。”
路雪滿臉的醍醐灌頂,蹭地站起來,快步走向了廚房。
其他三個媽——
看著在廚房裡忙碌起來的女人們,蘇酥“葛優躺”在沙發上,歎氣:“唉,我小小的年紀,就為這個家操頭了心。秦子沁,你想加入這個大家庭的路,很難,難於上青天。”
想到秦子沁後。
尤其想到那個日記本後,蘇酥就猛地彈跳起來,回頭看著自己的小屁股,努力去想象,秦子沁背對著那個誰,晃屁股的樣子。
晚上十點。
沐浴過後穿著白襯衣的子佩,走出了主臥。
這件襯衣,是李東方的。
衣櫃裡,肯定有子佩的衣服。
可李東方“生氣”她不許自己進去幫她搓背,就故意給她拿了,她的襯衣。
女孩子穿男人的襯衣,其實才是最好看的。
最起碼,李東方是這樣認為的。
“子佩,坐。嘗嘗我們的手藝。”
秦明秀落落大方的笑著,請子佩落座。
子佩點頭,抿了下嘴角,問:“秀哥,酒呢?”
不等秦明秀說什麼,子佩看似隨意的,掃了眼顏熙:“為感謝大家,在我不在家的日子裡照顧東方。今晚,我和大家好好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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