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時——”
陳子佩垂首,看著足尖:“都有可能死去。”
柴軍主等人的臉色,一變!
“我說的死,不是疾病,或者意外。”
陳子佩抬頭,解釋:“而是在外執行任務時,犧牲。”
柴軍主等人,這才明白。
也是。
雖說陳子佩來自未來,但這次她能活著回來,可謂是九死一生。
“所以我說,我想退役。”
子佩又說:“隻要我退役了,就能守在他身邊,把那些女人都趕走。可你們肯定不答應,希望我能為東土,做更多的貢獻。這樣一來,那麼我隨時都有可能,會犧牲。”
“我要是死了,得有人照顧東方吧?”
“得有人,為他生兒育女吧?”
“可我是為了東方而來。”
“我這條命,既然給了東土,那麼就等於愧對了東方。”
子佩說:“那麼,我就得為他著想。”
柴軍主等人不說話了。
“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們。”
陳子佩看著他們:“我把我最大的秘密,說給你們聽後,你們會怎麼看我?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怪物。或者說,想把我送到實驗室內,切片做實驗?”
柴軍主等人愕然——
老胡忽然起身,走到子佩麵前,伸手捏住她的臉蛋:“傻孩子,你是東土的國寶。是上天,賜予我們東土的!我們怎麼可能,會覺得你是個怪物,會把你切片研究呢?”
“無論你說的是真,還是假。也無論,我們信,還是不信。我們隻會,比以往的更加珍惜你。”
柴軍主緩緩起身,語氣嚴肅:“而且我們七個人,包括速記小王,都敢以腦袋來作擔保。今晚的談話,絕不會泄露給第九個人聽。”
速記小王蹭地起身,抬手對子佩,啪的一個敬禮!
“那我就放心了。”
子佩鬆了口氣。
卻又話鋒一轉:“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犧牲了呢?”
柴軍主依舊用嚴肅的語氣:“李東方同誌,就是特級功臣的烈屬。隻要他不犯下十惡不赦的大罪,誰都動不了他!”
子佩沒有說話,卻起身,緩緩的抬手敬禮。
她費了那麼大的心思,要的就是這句話!
柴軍主等人走了。
今晚的談話,將會整理為檔案,被列為永不解密的,最頂級的絕密檔案。
子佩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夜色,久久的不動。
這家醫院的規模不大,但卻是重兵把守的。
不知過了多久。
子佩拽下了病號服的左邊衣領,看向了左肩。
這兒有傷。
已經縫合,處理的相當好,卻是最難看的蜈蚣樣。
在萬年積雪般的雪膚上,看上去特彆的紮眼。
醜陋!
“東方看到後,會嫌棄的。”
陳子佩喃喃的說著,快步走到床頭櫃前,拿起了電話。
很快,張院長親臨。
這可是三軍小公主——
絕對值得張院長,親自前來解決她的問題。
“傷疤,肯定會留下。”
聽子佩說完後,張院長有些遺憾的說:“除了當前的醫療水平,達不到消除傷痕的地步之外。關鍵是,子彈在裡麵滯留太久,造成了局部感染。”
“可它太醜了。”
子佩神色黯淡:“我怕我未婚夫看到後,會嫌棄我。”
張院長的腮幫子,猛地一哆嗦。
她真搞不懂,如此妖媚的陳子佩,怎麼在未婚夫麵前,竟然沒有多少自信呢?
但她肯定不會多說什麼。
隻是認真想了想:“陳校,我有個辦法,也許能改變你的擔心。”
子佩連忙追問:“什麼辦法?”
“紋身。”
張院長右手食指,在子佩左肩的傷口四周,輕輕畫了個圈:“找最好的紋身師,在這兒紋一隻五彩斑斕的雨燕,或者鳳凰之類的鳥兒。那樣,就能把傷疤完美的遮住了。而且,還能讓陳校您的魅力,平添三分。”
“紋身?”
“雨燕或者鳳凰?”
“鳳凰——”
陳子佩呆了半晌,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肩,開始幻想這兒有一隻小小的鳳凰,會是什麼樣子了。
張院長靜靜的陪著她,沉默。
子佩抬頭:“多久後,我這兒才能多一隻鳳凰?”
“最多一周。”
張院長用肯定語氣:“到時候,你就能讓你的未婚夫,看到那隻鳳凰了。”
“好。”
子佩點頭,看向了牆上的石英鐘。
此時——
深夜十一點。
鈴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剛響起,等待這個電話太久的陳顯明,立即抓起了話筒。
“是我。”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確切的消息,那個人,還有管家兄弟,都死在了西折口。”
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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