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她被你送給尼布拉斯的這七年內,遭受了多少次讓人發指的折磨。”
李東方淡淡地說:“把你丟到狗籠子裡,活生生的把你喂了狗,那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執念。”
唉。
第九佐羅重重歎了口氣,又接連喝了兩杯酒,起身:“我走了。接下來該怎麼做,就按照我們商定好的來做。”
李東方點頭:“外麵風大。”
“我自己走就行,不用送了。”
第九佐羅打斷他:“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我會活到九十九。當蒙蔽我雙眼的愛情被撕開後,就再也沒誰!能在我不想死的時候,送我去見上帝。李東方,我希望三十年後,你我兄弟還能把酒言歡。”
佐羅也悄悄的走了。
“三十年?”
再次站在窗前,目送第九哥離開的李東方,笑著呢喃:“三十年太久,隻爭朝夕。和你這種人合作,簡直是拉低了我的素質檔次。唯一的好處,就是能讓賊女人始終處在不甘的執念中,試圖搞我時會出昏招。”
“哦,你還有個功能。那就是可以提升我的生活質量,和幸福指數。”
李東方嘴裡嗶嗶著,走出了屋子。
他來到了一間病房門前。
老巫婆正在欣賞她的傑作——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給黃延傑做手術整七天了。
七天可以抽線。
“乖徒兒,看看為師的傑作。”
看到李東方推門進來後,剛幫黃延傑抽線完畢的楊昭,立即高興的叫道:“快,誇讚下為師的醫術!猶如華佗再世,扁鵲重生!”
“你倒是長得,特像華佗和扁鵲。”
李東方隨口打擊了她一句,目光落在黃延傑的臉上後,卻愣住。
他剛見到黃延傑時,她是一副多麼醜陋,猙獰的樣子,李東方記得很清楚。
但現在的黃延傑——
除了臉上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淺痕後,再也沒有了肌肉外翻,赤色蜈蚣那樣的疤痕!
等這些淺痕消失後,黃延傑的臉蛋,就會徹底的光滑如玉。
關鍵是這張臉——
傻乎乎的李東方,抬手用力擦了擦眼睛。
沒錯。
這張臉就是豆豆的臉!!
老巫婆竟然把黃延傑的臉,變成了豆豆。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看到李東方傻楞當場後,楊昭原諒了他剛才的言語冒犯,得意洋洋的樣子:“快點鼓掌,盛讚為師的整容術,堪稱是巧奪天工。”
巧奪天工?
是的。
李東方除了這個成語之外,就再也找不到彆的形容詞,來形容楊昭的高超醫術了。
可她為什麼,要把黃延傑變成第二個豆豆呢?
一個狂妄自大,還又心如蛇蠍的女人,有什麼資格擁有可愛的豆豆臉?
李東方慢慢的皺起了眉頭。
等待他鼓掌的楊昭,也皺眉,淡淡地說:“南豆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也勉勉強強的,算是你的師姐。現在她被你收了,成了你的暖床大丫鬟。為師我受到了損失,再整出一個南豆來,彌補心中的遺憾。有什麼不對嗎?你又是憑什麼,皺眉咧嘴的?難道,你想變成牙簽?”
李東方——
打了個哆嗦。
他堅信,老巫婆能讓他成為生產隊的驢,就擁有讓他變成牙簽的本事。
再說了。
讓徹底毀了容的黃延傑,擁有豆豆那樣的超級嫵媚小臉蛋,也算是老巫婆行善積德了。
後世還有很多女孩子,把自己整成“冰爺”那樣的蛇妖臉呢,不也是沒誰管?
pa。
李東方當機立斷,丟掉所有的不快,連連鼓掌。
一道道的超級彩虹,潮水般湧向了老巫婆。
楊昭這才重新慈眉善目,起身走向門外:“知道你有話,要和她說。為師就不打攪了。”
她出門關上門後,就看到淚兒在不遠處的地方,衝她勾手指。
“孽徒,竟然這樣使喚為師。”
楊昭暗罵了個,卻也隻好走了過去。
“師傅。”
淚兒做賊那樣,把楊昭拉進一間屋子,低聲說:“得知雅思藍黛耗時五個小時,才趕來這邊後。乾爸讓我改簽了回國的機票。就是此前我和你說過,加班的那次航班。今晚子夜半點,直達雲海。”
“怎麼?”
楊昭皺眉:“你師兄擔心,賊女人會在機場,對他下毒手?”
淚兒回答:“那個女人今晚失望而走後,什麼都能乾得出來。”
“你說的不錯。”
楊昭冷冷的說:“給為師備洗澡水。今晚,我要去會會那個賊女人。敢暗算我老人家的乖徒兒,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等淚兒說什麼。
楊昭忽然笑道:“孽徒,你說賊女人要是沒了萬字奪,會怎麼樣?”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