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榮惜隻來得及抬起手掌護住要害。
眼前光影一暗,一個人影大步衝過來。
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榮惜抬起臉,正撞上寧慎滿是關切的眼睛。
“沒事吧?”
這種時候,當然要撒嬌嘍!
榮惜靠在他懷裡沒動,微皺著眉,誇張地吸了口涼氣。
“腳好像扭到了,好疼!”
四周,樂團團長霍見行和眾人,都是關切地圍攏過來,扶住榮惜的胳膊。
“怎麼樣,沒受吧?”
……
寧慎蹲下身,檢查一下榮惜的腳腂。
“骨頭沒事,應該隻是有點扭傷。”
大家聽他這麼說,都是鬆了口氣。
周雨桐站在人群外,撇撇嘴。
哼!
這次算你運氣好。
扶住榮惜的胳膊,寧慎語氣禮貌。
“榮小姐的腳現在不適合用力,我抱你過去,你不介意吧?”
美人的公主抱,她求之不得。
榮惜甜甜向他一笑:“辛苦寧先生。”
“你是船上的客人,這是份內之事。”寧慎彎身將她抱起來,看向宴會廳經理,“硯青,你去醫務室幫榮小姐拿瓶止疼噴霧。其他人,繼續宴會。”
三言兩語,他已經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
看榮惜有他照顧,霍見行也放了心,向眾人揮揮手,帶著樂手上台表演。
賓客們也四下散開,繼續喝酒聊天欣賞表演
寧慎將榮惜抱進休息室,放到沙發上,宴會廳經理親自送來冷敷用的冰塊和毛巾。
寧慎接過毛巾,“這裡交給我,你回去照看大廳的賓客。”
經理答應一聲,退出休息室,主持接下來的船長宴。
休息室內,隻剩下寧慎和榮惜。
在榮惜身側坐下,捧起榮惜的腳放到自己膝蓋上,將冰塊裹上毛巾,輕輕敷在她的腳腂。
“不舒服就說話。”
他的動作很專業,也很認真。
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醫生的態度,不染絲毫雜念。
可是對於榮惜來說,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冰袋是冷的,男人的手掌卻是熱的。
掌心溫度穿透皮膚,似乎也燙在她的心上。
男人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腳心,酥酥的麻。
榮惜敏感地彎彎腳趾,喉嚨又癢起來。
明明應該是她撩他的,怎麼感覺好像是在他在撩她呢?
“我好像很次看到寧先生都會受傷。”她笑著調侃,“不知道這算不算什麼特彆的緣份啊?”
寧慎動作一僵,原本舒展的眉微微皺起。
注意到他細微的表情變化,榮惜一陣懊惱。
她又說錯話了?
“寧總,藥來了。”
周硯青推開門進來,手裡不光有從醫務室拿來的止疼噴霧,還有一隻輪椅。
將折疊的輪椅拉開,周硯青笑著說明。
“擔心榮小姐行動不便,我特意讓醫生幫她找來一隻輪椅。”
boss沒發話,他就想到了。
這才是好助理!
周硯青話音剛落,就見自家大boss轉過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周硯青:???
他又做錯事了?
接過周碗青遞過來的藥,寧慎仔細在榮惜的腳腂上噴了幾噴。
“明早再噴一次,應該很快就可以恢複。”
將她抱到輪椅上,寧慎彎下身幫她調整一下靠背。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一起去宴會廳吧?”
“辛苦寧先生了。”
榮惜撐著輪椅扶手,回他一笑。
沒有公主抱,被美人推著也是好的。
此時,樂團的表演也已經進入尾聲,接下來就是正式的用餐時間。
寧慎推著榮惜,眾人一路尾隨在他身後進入宴會廳。
那姿態,仿佛寧惜才是今晚的主角。
走進宴會廳,寧慎很自然地將榮惜推到主桌邊,安排在自己身邊。
席間,不時有客人過來給寧慎敬酒。
榮惜今晚在宴會上的表演出色,又坐在寧慎身邊,很自然地也成為大家的敬酒對象。
“寧總,榮小姐……我敬兩位一杯。”
榮惜伸手要去捧杯子。
寧慎手一伸,扣住她的酒杯。
“榮小姐腿上有傷,不宜喝酒。”
收走榮惜的杯子,寧慎取過果汁杯放到她麵前。
榮惜:……
喝果汁?
她又不是小朋友!
原本還打算假裝喝醉撩他,看來計劃隻能取消。
大家邊吃邊聊,寧慎手裡依舊扣著她的酒杯。
紅酒杯的杯沿上,有一個淡淡的粉色唇印。
那是榮惜不小心印下的唇印,極淡,如果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