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出來,張副官揉著自己的胳膊呲牙,二爺這手勁忒大!
二月紅呼出一口濁氣,按照佛爺說的,小塵塵被送來的時候了塵說過她被封印過,所以現在大夫摸出來的脈象就很有可能是小塵塵從從死亡狀態恢複的跡象。
所以她並不是藥石無醫,而是解除封印的過程?
“無事就好!”二月紅攥緊了手掌,艱難的強迫自己扯出一抹笑意。
張副官依舊跟著,畢竟佛爺說了無事要留在紅府。
他摸摸鼻子,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人,索性就閉嘴,從前就聽佛爺說過放在以前,紅府才是這長沙真正的土夫子之首,不過是二爺為了給夫人積德,不願再做這些事情罷了。
走到半路,迎麵撞上來尋人的管家,離著老遠就看見這位紅府管家揮舞著手臂,喜行於麵上。
“二爺,小姐醒了,夫人正找您呢!”
……
床上小塵塵打了個哈欠,覺得自己睡了一覺身體那種沉重無力的感覺好了很多。
現在正大咧咧的坐在床上把玩著陳皮師兄帶過來的玩具…
小到撥浪鼓大到街邊婦人縫製的娃娃滿滿的擺了一床,正中間還放著一個古樸的盒子,那裡麵是一個水頭很好的玉鐲子。
小塵塵不會判斷什麼是老物件畢竟她自己就是個老物件),隻知道這個鐲子摸上去冰冰涼涼的很是可人!
陳皮遠遠的坐在桌子邊上,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斷過。
這些可是他專門跑來好幾條街,將所有適合小孩子玩的都給買了回來。
道上的人應該怎麼都想不到往日裡總是陰沉著一張臉的陳皮阿四也會衝著一個小娃娃笑得傻裡傻氣。
小塵塵專注的研究著這些她從前沒有見到過的玩物,看什麼都是很新奇。
“師娘,你覺不覺得小團子的眼睛和你很像啊!”
“真的嘛?”丫頭專注的看著小塵塵,笑得溫柔,聽到這樣的話她真的很開心,“那說明我和小團子有緣分啊!”
“看樣子不用吃藥了,活蹦亂跳的。”二爺進門,嘴角掛著笑。
走到床前非常自然地搶過小塵塵的老虎,“明天去梨園聽戲怎麼樣?”
我的小老虎!
小塵塵眼神裡大大的疑惑,聽戲?
“和親親娘親一起嘛?”
二爺失笑,摸了摸張奕塵的小腦袋瓜,“對,和你親親娘親一起!”
他說著這話,卻是看著丫頭的。
丫頭紅了臉,親親娘親這幾個字從二爺的嘴裡說出來總是叫人怪難為情的。
他們兩個坐在床邊,將小塵塵夾在中間,多麼溫馨的一家人啊!陳皮默默的整理著衣服,想著碼頭上還有事情等著他處理,起身便想離開,甚至都顧不得和張副官鬥個嘴…
“那師兄也一起!”小塵塵直接就是一個得寸進尺的大動作,眼睛不安分的亂轉著最後落到二爺的身上。
臉上的小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張奕塵:都帶上娘親了,那就再帶一個人!她以前聽那些老頭說起往事都是這麼砍價的,你退一步我便進一步!
陳皮出去的腳步一怔。
回過頭,二爺正在問他,“明天可有時間?來接你師娘和妹妹一起去聽戲。”
“有!”
就算沒有也得有,一會兒回去他就吩咐下去明天碼頭上誰敢找事就剁碎了喂狗!
至於為什麼不是喂魚,畢竟師娘喜歡吃河裡的螃蟹,不能臟了河…
房間裡溫情了沒有多少長時間,小塵塵就被二爺丟給了陳皮和張副官,他們兩個帶她搬到自己的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