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挽綿頓了頓,就知道權景夙想要什麼了。
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雖然薑挽綿已經做好準備了,但她總覺得,想要他們彼此之間的第一次,可以過的更難忘些。
她圈著權景夙脖頸,臉上泛著一層紅意,“好呀。”
乖甜的話一出,讓本以為沒什麼希望的權景夙黑眸閃過驚訝,隨即變得驚喜,他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什麼,隻好用實際行動來表達他的欣喜。
隻不過他剛抱起薑挽綿,就聽到她脆聲說道:“不過,不是今天哦。”
這話猶如一盆冷水澆灌而下,權景夙眼眸都黯淡下來了,他像隻小狼狗一樣蹭著薑挽綿的白皙香滑的脖頸,“寶貝,你在存心折磨我是嗎?”
想想自己真可憐。
現在床是上去了,但也隻能上個床而已。
什麼時候他才可以抱著香香軟軟的寶貝,一同沉淪。
薑挽綿知道權景夙在她身邊睡的每一個夜晚都很“煎熬”,可是誰叫之前自己要給他的時候他不要嘛。
現在,隻能再讓他忍忍咯。
不過不會再讓她忍太久的。
不會太久。
“沒有折磨老公,這樣吧,我們定個日期好不好?”女孩的話出來,權景夙頓了頓,雖然不知道女孩什麼用意,但答應的點點頭。
“寶貝說吧,什麼時候?”
“七月一號那天,好嗎?”
七月一號?
權景夙幾乎不用思考,就想到了那天是他們領證的日期。
他眼眸炙熱的看著薑挽綿,“寶貝這是……”
“想要在那個日子,給老公留下烙印,想老公永遠記得那個日子。”
不知道權景夙是不是太激動了,薑挽綿聽到權景夙說出“好”字時,聲音微微發顫。
權景夙眼底染上笑意,嗓音低啞暗沉,“那寶貝要準備好,再也不給寶貝逃跑的機會了。”
七月一號。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了。
到時候,他的寶貝就算哭,他也不會讓她逃了。
薑挽綿杏眸染上笑意,斬釘截鐵的回答:“不會再逃了。”
但莫名的,心臟一直在怦怦跳。
有了確切日期後,權景夙這會兒也不對薑挽綿做什麼了,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權景夙被齊宇的一通電話,去了書房處理公事。
薑挽綿也回了房間,但想到自己剛剛給權景夙的承諾,臉頰禁不住發燙泛紅。
但她,也很期待。
當然薑挽綿提出七月一號那天進行,並不是簡簡單單的進行,她是真的想要權景夙能夠牢牢的記住那個日子。
她希望,可以給權景夙一個驚喜。
有這個念頭,薑挽綿開始給為那天的事做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