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曼立即道:“剛剛我還在和爸商議,我們家的食譜也是時候該調整調整了,你如果有喜歡吃的或者不喜歡吃的,儘管告訴我們。”
戰老爺子笑道:“是啊,四大菜係你喜歡哪種?或者國外的菜係都可以的。”
“就算咱們家的廚師做不來,也可以換個廚師嘛。”
莫名失業的廚師:???
蘇傾有些不適應這種熱情。
她掩飾地將一縷頭發塞到耳後,維持蘇卿的嬌妻人設,勉強發言:
“我不重要,主要還是看司晏他喜歡什麼吧。”
實際上蘇傾的內心:我管他喜歡什麼!
誰知梁詩曼卻揮了揮手:“你不用考慮他,主要是看你想吃什麼,他愛吃不吃。”
遠在公司的戰司晏,幾乎在同時,連著打了三個噴嚏。
男人冷淡的麵容上浮現一絲疑惑。
蘇傾笑了笑,忍不住再一次懷疑戰司晏究竟是不是梁詩曼的親兒子。
她剛想說自己喜歡吃川菜和湘菜。
誰知目光一掃,就看見戰墨言和小白也一臉好奇地看著她。
蘇傾當即改變了主意,彆有深意地說:“我不挑食,也喜歡不挑食的寶寶。”
聞言,小白和戰墨言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爭先恐後地扒拉起了自己碗碟裡的飯菜。
旁邊負責兩位小少爺膳食的傭人驚呆了。
這兩位從前吃飯的時候挑來挑去,慢吞吞的。
什麼時候吃得這麼快過?
還是少夫人有辦法。
傭人忍不住朝蘇傾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完了飯,小白便拉著蘇傾到了客廳,要她陪著玩遊戲。
蘇傾本以為是什麼親子間的互動小遊戲。
誰知小白從一旁拿來平板和電容筆,一屁股坐在了蘇傾身邊。
她打開繪畫小遊戲開始塗鴉。
真·陪玩遊戲。
這是個類似於“你畫我猜”的遊戲軟件。
但畫筆功能卻齊全,相較於普通的遊戲,這款遊戲甚至還有劃分圖層的功能。
這道題目名叫“夜色”。
隻見小白隻看了一眼,就迅速在畫布上構建了框架。
他定好了各個物體的位置,從勾勒大體形狀開始,慢慢細化。
畫出前後層次,裡外結構,重描線稿,大膽鋪色。
深藍色的基調裡,城市樓房交替錯落,千家萬戶燈光明亮,皎潔圓月高懸天空。
這幅畫筆觸雖然稚拙,但繪畫原理中的遠近關係基本正確。
透視也沒什麼大問題,甚至就連天空的顏色也做了漸變和冷暖處理。
並且這幅畫完美契合了“夜色”這個主題。
蘇傾驚訝地發現,自家兒子竟然畫出了一幅水平不低的完整畫作。
她著實有些意外:“小白,你這……”
要知道,這個年齡孩子的畫,普遍還停留在平麵的,簡單的簡筆畫上。
讓他們把顏色完整的圖在方框內不出界都很難,更彆說上色了。
因為年紀小,大多數孩子對筆的控製不夠準確,對顏色的認知也有誤差,所以很難畫出線條流暢完整,著色準確的畫作。
可小白這幅畫,完全不像四五歲孩子能畫出來的。
倒像是十三四歲孩子的水平!
畫完高光細節,小白一臉期待的抬頭問:“媽咪你看,寶寶畫得好不好?”
蘇傾當然要大力捧場:“寶貝畫得太好了,非常棒!太厲害了!比媽咪當年還厲害!”
小白的小臉上頓時綻開了笑容,甚至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用平板擋住了半邊臉。
戰墨言原本正在一旁玩火車。
他一聽這話,當即撲了過來:
“卿卿老婆,我也會畫畫!不信我現在就畫給你看!”
說罷,戰墨言也讓人把自己的平板拿了過來。
他火速打開軟件,在上麵畫了起來。
戰墨言和小白不同,小白一筆一筆步驟明確,認真仔細。
戰墨言卻是揮毫潑墨,大膽作畫著色,風格完全相反。
蘇卿眉毛一挑:“言言竟然還是個抽象派的。”
每一筆看似沒有章法,組合在一起卻有種彆樣的視覺效果。
再加上戰墨言色感強,大膽運用撞色,形成不小的視覺衝擊,反倒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蘇傾忍不住問一旁的傭人:“小白和言言他們之前請過老師學繪畫嗎?”
傭人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蘇傾更驚喜了。
這兩個孩子,一個形體感強,一個色感好。
這都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啊!
小白是遺傳了她的基因。
這樣看來言言的母親,很有可能也極富繪畫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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